秦青收拾著東西,問他:“你今天是不是不高興,整個人都蔫蔫的。”
說起這個林弈就生氣,把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跟秦青說了一聲。
氣不過的他還拿腳踹了秦青一下,“都怪你,招蜂引蝶!”
秦青抱住他:“我多冤啊?我可什麼都沒幹。乖寶要是還生氣我上門找他們去,你別自己憋壞了。”
“哼!”林弈傲嬌地不行,“就他們那點段位,我當場就懟回去了,該氣的是他們才對。”
頓了一下,他又說:“青哥,我要是真的懷不了孩子你會遺憾嗎?”
秦青畢竟是個古人,傳宗接代在他這兒或許是個很重要的事兒呢,林弈忍不住揣測。
秦青敲了一下他的頭,“胡說什麼呢,孩子什麼的不是一向是你喜歡嗎?我還怕有了孩子,依著你這麼喜歡孩子的性子,我就該失寵了。”
“我哪有……”想到以前秦青的表現,林弈有些沒有底氣的說。
“你可別胡思亂想了,孩子這種事看緣分就好,我還想和你多過幾年二人世界呢。”
聽他這麼說,林弈心裡最後一點顧慮也沒有了,下次再有人舞到他面前,看他不罵死他。
“行吧,算你勉強過關了。”林弈被他這麼一頓安撫,今天早上的鬱悶可算消散了。
“過關了是不是得有些獎勵啊,乖寶親我一下?”秦青點了點自己的臉,示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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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