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杼直接駁回,昨兒黃維憑不是說他懶政嗎,他如今積極改正難道又錯了?今日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黃維憑拗不過他,嚥了咽口水,心裡苦得彷彿吞下了無數黃連,他此刻極為後悔昨日怎麼就招惹了裴杼:“要不……裴大人你自己去吧,我昨夜偶感風寒身子不適,便不跟著了。”
“偶感風寒?”
“對!”黃維憑堅持。
裴杼送了手:“黃副使身子如此孱弱,日後還怎麼幫我料理河北道這一攤子事?也罷,我索性給陛下上書,讓他另擇一位副使好了。你不行,朝中想必有的是身子健壯的官員。”
黃維憑怒視裴杼。
裴杼鎮定自若地回看對方。
二人僵持了一會兒,黃維憑黑著臉叫來周若水,給他拎行李。不就是巡察嗎,他去就是。這個裴杼,路上千萬別叫他挖出什麼秘密來,否則自己絕對饒不了他!
裴杼端詳了一下週若水,此人不過是個巡官,故而他師兄上回寫信也就沒有提及。幽州這邊的官員大多跟朝廷牽扯不大,不知此人來路,昨晚上還是賀朝俞提了一嘴,裴杼才知道這周若水的經歷竟然跟他如此相似。
同樣是高門大戶的旁支,同樣是家族落敗,裴家被抄家,周家也被抄了家。裴杼得了好運道,赴任永寧縣後一路升遷;周若水也攀上了高枝,搭上了張戚這隻大船,再次躋身官場。只是看黃維憑對他非打即罵,相比此人在張戚陣營中的地位也不高,誰都可以踩一腳。
對於張戚的人,裴杼除了提防再沒有多餘的想法。陣營對立,相互猜忌,便意味著他與黃維憑、與周若水永遠不可能交往甚密。
出門之後,黃維憑再次怒了,他的馬就是隨他們過來的那兩匹,可裴杼騎著點卻是一匹高頭大馬,威風凜凜,一眼看便知價值連城。黃維憑酸了一句:“大人真是富裕,連養的馬都不似常馬。”
裴杼可不慣著他,直接嘲諷回去:“這是從前打胡人時搶回來的馬,黃副使若是眼饞,下回可可以去胡人境內搶一匹,他們那裡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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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