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ter all this shit you should hate too
他是來告別的。
他們緊牽著彼此的手走出禮堂。艾米知道他們需要獨處。她開始拉一首悠揚的情歌,把全場的視線吸引回來。情歌呢喃,漸入暴風雨般的互訴衷腸,她衷心地希望朋友能夠幸福,但命運卻說不可以。她把這憤懣傾注琴絃,投入的演繹心中不甘。
演奏很成功,聽眾報以熱烈的掌聲,演出邀約接踵而來,但艾米心潮起伏。她擔心好朋友,既為這遲來的告別開心,又為這傷感的結局難過。她已經許久沒有輾轉難眠,是夜卻害怕錯過門房太太的敲門聲。第二天一早她便搭早班火車趕去鯨吉家。
鯨吉家的窗戶開著,窗簾靜靜的垂在兩側,在晨風中微微搖曳。他還在那裡嗎?他是否又不告而別?還是宣告了永別?
鯨吉非常的堅強,但她能否再次承受這樣的痛苦?
“艾米!”在她踱來踱去猶豫不決的時候,鯨吉從視窗看到了她。
“有點睡不著,就想來看看你。”艾米進屋坐下,那一刻她知道暗星已經離開了。他就像是不曾來過,如果不是早報言之鑿鑿,她會以為那是自己的幻覺。當然早報關注的並不是誰和誰的浪漫關係,而是他曾預言過十年前的暗星大海嘯——這也是該海嘯以他命名的原因——他發表過的為數不多的幾篇論文都顯示出高超的學術水平和詭異的觀點,令人咋舌。
“謝謝你,我沒事。你吃早餐了嗎?”鯨吉開始擺弄鍋子,她的表情恬靜專注。
“他……走了?”
“嗯,回到過去接受審判了。”她熟練的把雞蛋打進鍋子裡,仍然沒能避免捏碎它的失誤,看著蛋黃開始凝固,她才繼續說:“我也應該讓他離開了。”
“一切會好起來的。”艾米熟練的接手鍋子,拯救這個即將糊掉的雞蛋。
“嗯。”鯨吉點點頭,她漂亮的臉上又重新浮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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