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李維辰的紅絲絮纏上小孩的手腕,絲絮傳來的觸感不是血肉,是乾燥的稻草,“這些弟子都是你殺的?”
小孩咯咯地笑起來,身體突然像摺紙般對摺,腦袋轉到背後,用後腦勺對著李維辰:“他們都想搶鎮魂盒呀,搶東西的人,要把心掏出來給土地公公的。”
他的手腕在紅絲絮中漸漸變得透明,露出裡面纏繞的黑線,那些黑線像活物般蠕動,鑽進周圍的稻草人中。掛在樑上的稻草人突然劇烈晃動,胸口的黃紙冒出黑煙,李維辰立刻感到心臟一陣抽痛,像被無形的手攥住。
“這是‘替身術’的變種,”他咬破指尖,將血點在守心石上,石鏈發出嗡鳴,暫時震退了黑線的侵蝕,“你不是人,是被人煉化的‘紙人煞’。”
紙人煞突然炸開,化作漫天紙灰,灰中飛出無數根銀針,直刺李維辰的面門。他側身避開時,餘光瞥見牆角的地窖門——門沒關嚴,裡面透出微弱的紅光,像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地窖裡堆滿了陶罐,每個陶罐上都貼著黃符,符紙下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和石碑上的符咒顏色一樣。最裡面的陶罐前跪著個穿道袍的老者,老者背對著他,手裡拿著支毛筆,正在往一張黃紙上畫符,紙上的字跡扭曲詭異,正是石碑上的鎖魂符變種。
“李師侄果然好手段,”老者轉過身,臉上佈滿皺紋,右眼是渾濁的白色,左眼卻亮得驚人,“連紙人煞都困不住你,比趙玄機那蠢貨強多了。”
李維辰的瞳孔驟縮——老者的道袍領口繡著三一門的門徽,可那門徽已經被血染成黑色,他的左手缺了兩根手指,斷口處纏著的布條滲著黑血,正是三一門失蹤多年的前代掌門,張啟明。
“是你在背後搞鬼,”他的紅絲絮護住周身,守心石的涼意讓他壓下心頭的震驚,“趙玄機修煉禁術,蝕靈霧裡的養魂木粉,都是你安排的?”
張啟明舔了舔毛筆尖的硃砂,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不然呢?趙玄機那廢物只知道死練轉煞術,哪懂‘以煞養煞’的妙處?蝕靈霧吸夠了魂魄,再用鎮魂盒裡的養魂木心催化,就能練成‘萬煞歸宗’,到時候別說三一門,整個玄學界都得聽我的。”
他突然將毛筆指向李維辰,地窖裡的陶罐同時炸開,暗紅色的液體在空中匯聚成一張巨大的符紙,符紙上的鎖魂符活了過來,像一張巨網罩向李維辰:“可惜呀,你得死在這裡,你的守心石,正好給我這符當個鎮紙。”
紅絲絮在身前織成密不透風的網,卻被符紙壓制得不斷收縮,那些暗紅色的液體帶著蝕骨的寒意,順著絲絮爬向他的手臂。李維辰突然想起帛書上的記載——初代掌門封印蝕靈霧時,曾用自己的心頭血混合養魂木心製成鎮魂釘,釘入霧眼。
“你以為鎮魂盒裡裝的是養魂木心?”他突然笑了,守心石的光芒大盛,紅絲絮猛地向外擴張,竟將符紙撐出一道縫隙,“初代掌門早就把木心煉成了鎮魂釘,藏在石碑的暗格裡,你找到的,不過是他老人家留下的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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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和一位普通冠軍,平日里最大愛好無非就是到處跟自家拍檔們到處亂跑,按她自己的話來說這是體驗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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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里會經常穿插一些曾經在寶可夢世界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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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後面會變成什麼樣,就看我那時候腦子是什麼狀態了,更新時間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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