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死了?”沈硯笑了,右眼的墨綠色越來越深,“我確實死過一次,是鏡心的光把我救了,讓我在鏡界裡活了三十年,看著你們一個個重蹈覆轍——左若童守不住兒子,陸瑾守不住師弟,沈落雁守不住異管處,你們都一樣,被‘守’字困住了!”
黑色的葉子突然暴漲,像無數條鞭子,朝著他們抽來。沈硯的炁在周身凝成個黑環,竟同時帶著紅絲絮和屍根的氣息,黑環碰到陸瑾的陽火,發出滋滋的響聲,兩種炁相互吞噬,難分勝負。
“鏡心是好東西啊。”沈硯的手指劃過鏡心,玉里的金光突然變暗,“它能讓你回到任何想回去的時刻,彌補所有遺憾。我試過了,回到二十年前,救下了我兒子,也就是落雁的爹,你看,她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沈落雁的銀鐲子碎片突然在懷裡發燙,碎片裡映出的不再是笑臉,而是些陌生的畫面:她的父親變成了活死人,被氣門的人操控,異管處淪為玄天門的傀儡,三一門早就成了廢墟……這些畫面像冰錐,刺得她心口發疼。
“是假的!”沈落雁的短刀刺穿黑環,“這些都是鏡心造的幻境,你救的不是我爹,是鏡界裡的影子,是會吞噬現實的!”
“假的又怎麼樣?”沈硯的右眼流出墨綠色的淚,“至少在幻境裡,我不用看著兒子被蝕炁蟲啃噬,不用聽著女兒在夢裡哭著要爹!你們所謂的‘守心’,不過是不敢面對遺憾的藉口!”
石臺上的鏡心突然炸開,金色的光芒化作無數條光帶,纏住陸瑾他們的手腕,將他們拉向幻境——陸瑾看到自己回到了湘西,雪狐沒死,陸瑾也沒死,左若童的黑紋漸漸褪去,三一門的梅樹開得正盛;阿竹看到自己練會了守環,左若童笑著摸他的頭,陸瑾把劍遞給了他;沈落雁看到父親活著回來,一家三口在異管處的院子裡曬太陽,銀鐲子亮得像星星。
“留下來吧。”沈硯的聲音在幻境裡迴盪,帶著誘人的溫柔,“這裡什麼都有,不用再打,不用再守,只要閉上眼,就能擁有一切。”
陸瑾的陽火劍突然刺穿自己的手掌,鮮血滴在光帶上,幻境劇烈搖晃。“我娘說過,甜的吃多了會蛀牙。”他的聲音在疼痛中異常清醒,“遺憾是苦的,卻能讓人記著自己還活著,記著該往哪走。”
阿竹的守環撞上陸瑾的劍,兩人的血混在一起,在光帶上燒出個大洞:“左若童師父的手札最後寫著,守心不是不留遺憾,是帶著遺憾還能往前走!”
沈落雁的短刀割破掌心,血滴在銀鐲子碎片上,碎片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將幻境照得如同白晝:“我爹的日記說,真正的守護,是明知會失去,還願意拼盡全力!”
金光組成的幻境在三人的血光中寸寸碎裂,露出祭壇的真面目——石臺上的鏡心早已被沈硯的炁汙染,變成了黑色,裡面裹著的不是守心人的炁,是被吞噬的無數個幻境,像顆腐爛的心臟。
“為什麼你們就是不懂!”沈硯的右眼徹底變成墨綠色,周身的黑環暴漲,將整個溶洞都籠罩其中,“我只是想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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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的混同
攻略型男主,別人攻略他
被人提醒寫得很GAY,快跑。(以防有人過敏提前說)
但確實是無CP
前期鬼滅劇情多點,後面柯南劇情多點
沒黑也沒白,男主記性不好腦子也不好,做事全憑直覺。還只知道點柯南劇情,完全不知道鬼滅劇情。
簡介:
穿了,應該是穿成工藤新一的雙胞胎兄弟了,但直到工藤新一變小前都沒見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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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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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是人了。
ooc!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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