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還真是好的很,”蔣父聽完彩棠的話,臉色越發的憤怒了,“你們誠王府還真是好樣的,明知道我女兒的身體,這她才剛進門就要她勞累管理府裡的中饋。”
“誠王妃,”蔣父冷笑看向誠王妃,“你就這麼想享清福,這不知道的,還不得以為你誠王妃也是什麼病秧子,不然也不會在兒媳婦剛進門,就迫不及待的要把中饋交給兒媳婦好調養身子。”
“還有你宋振德,”蔣父用手指著宋振德,“什麼一世一雙人,怎麼滴!想讓我蔣家女子的名聲來為你博得深情的好名聲,用這種美名其曰深愛我女兒的手段來害死我女兒。”
“看來我女兒的懷疑還真是合情合理,她這是嫁妝被你們給惦記上了,因此這才剛新婚第二天,就被你們母子倆如此算計,千方百計的要把她往死路上逼。”
關於蔣父和蔣母在來的路上,自然已經知道宋振德那番一世一雙人的謬論,因此他們本來就攢著一肚子的怒氣,而到了誠王府看到女兒昏迷不醒的樣子,那就更加怒火中燒。
要知道,對於純惜這個嫡女蔣父和蔣母是真心疼愛的,因為女兒身體的原因,他們向來是把女兒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口裡怕化了。
可沒想到女兒才剛嫁進誠王府就遭了這麼大的罪,這讓蔣父此時可以說殺了宋振德的心都有了。
至於宋振德那番一世一雙人深情的言論,蔣父是半點不信。
同樣身為男人,蔣父實在太清楚男人的劣根性,宋振德做出這番深情的作態,肯定是想著在算計什麼。
總之絕對是不可能真的那麼深情,一輩子就想守著女兒不願意納妾。
“岳父,小婿我真的是冤啊!”宋振德頹喪的往地上一跪,“我是真心愛純惜,就想著和她一世一雙人,不願意有什麼妾室橫在我們之間。”
“我呸!”蔣母鬆開女兒的手,站起身來怒視著宋振德,“你少在這跟我裝深情,什麼狗屁一世一雙人,你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
“這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態,我女兒要是真被你這番話給糊弄住,任由你搞什麼一世一雙人的把戲,你宋振德倒是贏得深情的好名聲,可我女兒呢?恐怕就要落得個妒婦的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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