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就是小鬼難纏典型的例子,在這種深宅大院,像姚嬤嬤這樣的下人比比皆是,不然哪來那麼多得臉的奴才狐假虎威。
“早知道這個孽女如此大逆不孝,當初生下她時,我就應該直接把她給掐死,”蔣母還是一副很生氣的樣子,“這生女兒果然是最沒用的,要不是指望她孽女能在京城高嫁,幫襯蔣家能再上一層樓,不然我今日非饒不了她這個死丫頭。”
蔣家對於蔣純惜回來雖然不重視,但該安排的也都安排了,原主以前居住的院子早早就收拾了出來。
對於蔣家,蔣純惜自然是不喜,但她沒痛恨蔣家攀高枝的嘴臉,把女兒當成利益的籌碼就是了。
畢竟這在古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為了家族的榮耀,別說是把女孩子當成籌碼了,就是男孩只要是需要,也照樣能當成籌碼。
其實別說是古代,就是在現代那些豪門,子女的婚姻不都是用來聯姻的,豪門圈子裡的人,很少有人以子女婚姻的幸福作為考慮,都是為了家族利益來衡量子女的婚姻。
“姑娘,奴婢真是替你感到抱屈,”回到蔣純惜的院子,長麗伺候完蔣純惜洗漱完,這才撇撇嘴道,“您都離家這麼久了,可是蔣家卻只派下人去碼頭接您,這哪怕是派個庶兄弟去接你也好啊!”
“說到底啊!還不是因為蔣家根本就不重視您,老夫人對您淡淡的也就算了,但大夫人可是您的親生母親,可瞧瞧她剛剛說的話,連句關心您在京城這些年生活如何的話都沒有,這不知道的,還不得以為你根本不是從大夫人肚子裡生出來的。”
“行了,說這些幹嘛?”蔣純惜打了個哈欠來到床上坐下,“母親心裡沒我這個女兒,這不是挺好的,反正我有姑母就夠了,還真不指望來自於生母身上那點母愛。”
“我乏了,先眯一會,”蔣純惜往床上躺下去,“你肯定也累了,也趕緊去休息會吧!”
“是。”長麗確實也乏得很,幫蔣純惜蓋好被子,又把床帳給放下來這才離開。
蔣父是在傍晚才回來的,女兒今天回來蔣父是知道的,本來以為今日女兒回來,妻子肯定會辦個家宴,把各房的人都聚在一起吃個團圓飯,再順便讓女兒認認人。
畢竟女兒離家這麼多年,對於家裡的親人肯定也生疏了,特別是蔣家這幾年出生的孩子,女兒可是一個也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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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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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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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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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