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苟先是一愣,繼而大喜。雖然他現在也累的不輕,但是敵人的大部隊都已經被殲滅在這裡了,城內又有多少守兵呢?更別說還有精銳的近衛先打了頭陣,這件事是白撿的功勞啊!
想想,拿下第一座省會城市的功勞,這還是多大的功勞啊!張苟滿面振奮,胡亂的抹了一把臉,臉上的疲憊好像都減輕了不少,馬上行了一禮,鏗鏘有力的回答:“是,大人!”
又不得不激動啊,這種好事上哪找去,但凡遲了一點就有人叫了。
“少爺,讓我去吧!我還能打!”果不其然,李大馬上就叫嚷了起來,他還是指望著升官呢,之前的東征打的不怎麼樣,可不得趕緊搞一點功績。
張定沒好氣的說:“胡鬧!你看看你手下的人還能動嗎?一個個東倒西歪的,這不是去給敵人添菜嗎?趕緊把戰場給我打掃乾淨,這種天氣處理不好容易得瘟疫!”
李大隻能委委屈屈的不敢說話了,[這還用的找打嗎?估計我一去敵人就嚇軟了,直接進去就完事了。]李大委屈的想著。
張定對著李二,鄭好,鄭義說道:“讓兄弟們再辛苦一下,收拾乾淨可差不多就可以去城裡吃飯了!”說罷自己就笑出來了,看樣子十分篤定的樣子。
手下幾人也笑了起來,確實,戰勝了敵人之後心頭的一塊大石也消失了。拿下了南寧,那整個廣西還遠嗎?拿下了廣西,怎麼著都有了一定的實力,至少稱王是可以的了。
一想想將來可能的日子,幾人就充滿了幹勁。連鄭好都是如此,他現在也想通了,妹妹是張定的夫人,家族也都在張定治下,以前的就隨風而去吧。現在要為了家族而奮鬥。
“是,大人。”幾人行了一禮,催促手下人幹活去了。隨著張定不斷取得勝利,手下的地盤越來越大,底下人不自覺對張定也越來越恭敬,行禮也是一絲不苟。
張定此刻的心情著實愉悅非常。遙想當年初入江湖時,他還是個毛頭小子,一路走來可謂是磕磕絆絆、跌跌撞撞。起初不過是些小偷小摸、小打小鬧的勾當,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經驗的積累,他的勢力逐漸壯大起來。
從最初的寥寥數人發展至今日擁兵數萬之眾,這其中所經歷的風風雨雨、艱難險阻又豈是常人能夠想象得到的呢?然而,歲月如梭,不經意間,他已然投身於這反賊事業數年之久了。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這麼多年的拼搏奮鬥,他總算取得了一定的成就。雖說目前的狀況還稱不上盡善盡美,但好歹也能算得上是廣西這片土地上的一方霸主——廣西王了!儘管這個稱號可能在某些人眼中略顯勉強,但對於張定而言,卻已是相當不易的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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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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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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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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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看我天朝美食橫掃八荒!
種田發育?基建?不是我吹,當世就沒有人在搞基建這一塊勝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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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們口中最窮的封地?人均資產萬貫家財叫窮?道路比京都還寬,比京都之地還富有,這確定不是一國之都?”
“武皇,還請廢太子,立幽王!”
李昭:等會?我沒想當皇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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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