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接到通知火急火燎的就趕來了,到門口深呼吸了幾口平復一下自己的情緒,輕輕的推開門,飛速的瞥了一眼張定,發現張定直勾勾的看著他,魏忠連忙垂下眼眸,關上門,走到張定五步前站定。
“大人,您找我?”
“嗯,之前讓你盯著的人怎麼樣,最近老不老實?”張定說的自然就是譚九夢那邊的情況,有一部分“老錢”手裡還攥著一股力量,這股力量雖然看似不起眼,但卻猶如隱藏在暗處的毒蛇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給予致命一擊。
所以,張定自始至終都從未對他們有過絲毫的放鬆和懈怠,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性。
魏忠連忙想了想,斟酌了一下用詞:“大人,目前來看他們還算老實,對待那些丈量土地的小吏不積極也不排斥,對待上門徵稅的官員也是客客氣氣的。”
張定面沉似水,他那雙犀利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對方,毫不猶豫地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關節用力地敲擊著面前那張木質桌子,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響。
每一次敲擊都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人不禁心頭一緊。
"那是因為你的工作做得還遠遠不夠到位!" 張定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其中蘊含著明顯的不滿和責備之意。 "你居然沒有察覺到他們那些顯而易見的不法之舉!這怎麼能行?
作為負責這件事情的人,你應該時刻保持高度的警覺性和敏銳的洞察力,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可現在呢?事實就擺在眼前,你卻毫無所覺,這簡直就是失職!"
僅僅只是這麼短短一句話,但其中所透露出的資訊卻是如此之多。
也不知究竟是因為屋內那緊閉著的大門未曾開啟以通通風氣,致使這狹小空間裡熱氣積聚、悶得令人喘不過氣來;還是由於內心過度緊張所引發的生理反應,就在這麼短短一小會兒工夫內,魏忠的後背已然完全被汗水浸透。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他額頭滑落,浸溼了衣領。
此刻的魏忠滿臉惶恐之色,他不敢有絲毫耽擱,噗通一聲便跪倒在地,頭重重地磕向地面,同時口中忙不迭地說道:“大人息怒!都是小的辦事不力,是卑職的工作尚未落實到位,請大人責罰。卑職這就下去仔仔細細地徹查一番,定要將此事查明清楚,給大人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完之後,魏忠依舊保持著跪地磕頭的姿勢,身子微微顫抖著,等待著上方傳來的發落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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