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賽芸心突突地跳,不知道晉揚為什麼向她問這些,他是在進一步瞭解她嗎?
“對,82年的高考,我被分到縣一中去考,按理說六月初還沒到最熱的時候,但那一年不知道怎麼回事,天氣熱得跟只煤爐子似的,不僅熱,還特別悶,悶到我都想伸手朝眼前的空氣擰出一把水來,一場考試下來,我的短袖襯衫全溼透了。”
晉揚好像又沒在聽她說話的重點了,神遊般穿插了一句:“那你當年的高考複習資料和輔導書還在嗎?”
可能覺得希望不大,誰高考完還留著那些折磨人的書,那些磨人精一樣的書,下場往往是:不是被親戚家好學的孩子討走,就是送給了學校裡的師弟師妹們。
晉揚又改口說:“有一兩門也行。”
郝賽芸想了想,“有些已經送了人,有些應該還在的,我記得我家保姆應該把這些用不上的書全都十字捆成了一紮,回頭翻翻,應該還能找到幾門。”
“你借書幹嘛?”她又問。
這回回答郝賽芸的,不是晉揚,而是隔壁床的喬春錦,喬春錦替女兒拒絕了晉揚的好意,微笑道:“是我家夏兒要準備參加明年的高考,晉揚這孩子幫忙跟你借書呢。不過夏兒已經出門買書了,讓她自己挑吧。”
郝賽芸心裡不太舒服,一個平時不聲不響的農婦,除了臉長得好看點不像鄉下出身,還真是頭髮長見識短。
當年她可是縣城一堆考生裡,唯九個考上大學的其中一個,並且成績排名在中上游,她的那些學習資料,那會兒學妹們可是搶破頭的,不像喬春錦這樣沒眼光的農婦,居然說什麼林夏青自己會挑。
郝賽芸自己是不屑於背地裡打聽別人隱私的,架不住郝夫人如飢似渴地盯準晉揚,要定了這東床快婿。
郝夫人早把晉揚住院的事情打聽了遍,就連同病房的林夏青什麼出身、什麼學歷,郝賽芸也早就從母親口中得知,林夏青不過是初中沒畢業的半文盲水平,跟她這樣正兒八經上名牌大學的大學生,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沒法比。
郝夫人知道和晉揚同一間病房的是一對鄉下母女,便稍微留了個心眼,送上門來的金龜婿,可不能被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給截胡,於是就在郝院長身邊吹枕頭風,打聽出來只是一對鄉下來的窮母女,想來是沒什麼見識,氣質與長相也不怎麼的,便也高枕無憂,全然不放在眼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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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搞錢跑路社畜丫鬟 vs 偏要強取豪奪瘋批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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