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彪一下子愣住了,他還真不清楚這耶律敵祿的具體身份,只得疑惑地問道:“你知道他是誰?”
張虎威一聽,頓時氣得咬牙切齒,恨恨地說道:“哼,他可是契丹的皇族,名叫耶律敵祿。這傢伙平日裡可沒少仗著自己那高高在上的身份,用那副高傲的姿態去訓斥我們幷州這邊的將領們,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心裡特別不爽,我早就憋著一股勁兒,想找機會好好收拾他一下了,所以,他的命,我今兒個是要定了,誰也別想攔著我,誰攔我跟誰急!”
郭彪聽了這話,這才恍然大悟,心裡雖然仍舊有些不甘心,覺得這麼個立大功的好機會就這麼沒了,可細細一想,也覺得張虎威說得確實在理,便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嗯,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確實也沒什麼理由跟你搶了,不過,你可得千萬小心著點兒,要是萬一敗在他手裡了,那可就別怪我沒提醒你了啊。”
張虎威聽了,回頭朝著太原城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中滿是堅定與決絕,隨後大聲說道:“我本就是太原人,今天要是殺不了他,我都沒臉再回自己的家鄉了,那我乾脆就把這條命留在這兒,給家鄉盡忠了吧,哼!”
說完,他狠狠一夾馬腹,那馬長嘶一聲,撒開四蹄,如離弦之箭一般,直接朝著耶律敵祿衝了過去,那氣勢,彷彿要把心中積攢已久的怒火全都宣洩在這一場廝殺之中,端的是一往無前,氣勢洶洶。
耶律敵祿冷不防看到張虎威朝著自己迅猛衝來,也不敢有絲毫大意,趕忙緊緊握住手中的長刀,凝神屏氣,迎了上去。剎那間,兩人便在馬上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激烈異常的廝殺,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縱橫,兵器碰撞之聲不絕於耳,在這戰場上回蕩著,戰況那叫一個緊張激烈,讓人看了不禁心跳加速,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熾熱了起來。
要說這耶律敵祿畢竟是皇室成員,身份尊貴,他身邊的那幾個親衛可都是實打實的馬上強者,各個本領高強,身手不凡。只要有他們在一旁護衛著,張虎威就算是能在這場對決中佔得上風,想要成功殺掉耶律敵祿,那也是難如登天。
郭彪在一旁看著,心裡想著,自己怎麼也得幫張虎威清掃一下外圍的障礙,於是便提著刀衝了上去,想和那些契丹親衛過過招。可誰能想到,這一交手才發現,自己真是把自己的本事想得太大了。平日裡在地面上拿刀打鬥,憑著一股衝勁兒還能耍上幾招,可到了馬上,那他可就完全成了個門外漢了。雖說小時候也學過馬術,也練過些馬上的技能,可這會兒根本就派不上用場。僅僅一個回合下來,就被耶律敵祿的親衛給掃到了馬下,那模樣,別提多狼狽了,在地上連滾帶爬的,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
郭晟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頓時氣得臉色鐵青,震怒不已,大聲吼道:“鄭享,鄭享…… 你趕緊去幫忙,可不能讓郭彪就這麼折在那兒了!”
鄭享得令之後,二話不說,一拍馬屁股,便朝著那邊疾馳而去。
靈巧兒見狀,卻微微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道:“哼,鄭享恐怕也不是那些人的對手。要不我們一起上吧,那幾個傢伙可都不是好對付的主兒,光靠一兩個人,怕是搞不定他們。”
說罷,靈巧兒一馬當先,率先衝了出去,那速度也是極快,眨眼間就衝出去老遠,鄭享緊緊跟在她的身後。緊接著,卓方一看靈巧兒都往前衝了,哪還敢耽擱,趕忙也催馬跟了上去。隨後,大個子王德發、馮青、田沒飛等人也紛紛不甘示弱,一併催馬跟上,就連平日裡看著不怎麼起眼的柳鄉汾,此刻也一咬牙,跟著眾人一起衝了出去。
郭晟站在原地,看著眾人都衝了出去,瞬間覺得自己一個人留在這兒,好是孤單,可又實在是無可奈何。畢竟他身為主將,職責所在,不能擅自離開自己的位置往前衝。可他這會兒心裡最擔心的,就是怕靈巧兒會出什麼意外,要是靈巧兒有個三長兩短,那可就糟了,沒了靈巧兒,他感覺自己就像沒了主心骨一樣,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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