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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房丫環,建社團當大佬_第19章 犬吠狂(2)

蘇懷祥一聽,心裡頓時 “咯噔” 一下,暗叫不好,他們之前滿心只想著怎麼編排衛吟霜的不是了,壓根兒就沒顧得上準備什麼證據。不過,他眼珠一轉,又趕忙陪著笑臉說道:“小公爺,證據嘛,我們這一時半會兒確實是拿不出來,可我們說的句句可都是屬實的,您要是不信,大可去真定府裡打聽打聽,誰不知道那衛吟霜的惡行。再說了,我們蘇家在這真定府即便算不上是那第一豪門大戶,可也差不離兒了,我們又怎麼會平白無故地冤枉一個寡婦?您說是吧?”

郭小公爺微微冷笑了一聲,他心裡琢磨著,在假設他們是正常人的情況下判斷,這蘇家兄弟的話應該是可信的,畢竟他們幾個都是在市面上走動的大男人,而且他們也說了,蘇家也是個高門大戶,按說確實沒必要跑到他這兒來撒這麼大的謊。

不過,他也不想就這麼輕易地被他們當槍使了,於是便說道:“哼,即便如你們所說,那這終究還是你們蘇家的家事,本公爺貿然插手,怕是不太合適吧。不過,你們先前提到她謀殺親夫,這話可不能亂說,這謀殺親夫那可是斬立決的大罪名啊,可得有真憑實據才行吶。”

蘇家兄弟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蘇懷玉趕忙說道:“小公爺,我們可不敢輕易胡說。那可是我們的三哥,小公爺您可能不知道,我那三哥叫懷仁,您聽聽這名字,那在真定府,誰不知道蘇大善人其人。在我們蘇府,他那可是唯一的繼承人,我們的好三哥,那可是古道熱腸、仗義疏財的好人吶。人們常說,古來交友尋孟嘗,今日無路投懷仁,這話在咱真定府那都是廣為流傳的。”

蘇懷祥在一旁聽著,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心裡一陣陣地犯著噁心,好不容易適應了,卻突然覺得毛骨悚然起來,他彷彿從來都不曾真正瞭解過這個七弟,沒想到他無恥起來,什麼瞎話都敢編。

蘇懷玉微微湊近了些,繼續一臉悲傷的模樣,接著說道:“小公爺,我三哥身體不好,向來是不能飲酒的。可那衛吟霜,似是在外頭另有姘頭,嫌棄我三哥身子不好,沒法滿足她那點兒心思。嗨…… 本來家醜不可外揚,可小公爺您也不是外人,我就直說了吧,我那三哥,他無能,就是……就是不能盡人倫之事……”

一旁的蘇懷祥終於繃不住了,“噗” 的一聲笑了出來,可剛笑出聲,他就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電光火石之間,趕忙轉過身去,裝作抹淚的樣子,可那身體卻掩飾不住地一陣抽搐,沒辦法,他只得硬著頭皮裝出一副哽咽的模樣,試圖矇混過去。

蘇懷玉瞧見蘇懷祥這副樣子,這才回過神來,自己先前光顧著忘情地編故事了,現在想想,好像說得確實有些離譜了,一想到自己編的那些畫面,他自己也繃不住了,強忍著笑意說道:“六哥,你繼續講吧,我實在是講不下去了。” 說著,他也趕忙轉過身去,身體跟著一陣抽搐,顯然是在努力剋制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蘇懷祥這會兒雖然能忍住一時不笑出聲,可他絕對不敢張口說話,他心裡清楚,只要一張口,怕是得笑個沒完沒了了,只得強忍著笑意,甕聲甕氣地說道:“七弟,我這口才可比不上你,對三哥的瞭解也沒你深,還是你來說吧。”

兩個人就這麼背對著郭小公爺,身體不停地抽搐著。郭小公爺在一旁看著,心裡都有些抑鬱了,暗自想著,他們兄弟感情這麼深厚的嗎?

郭彪也是有兄弟的,人家那兄弟之間可都是真情實意、情深義重的。

哪像蘇家兄弟這樣,說著死去兄弟的事兒,還能笑出聲來。

從郭彪受過的教育來看,得是多麼值得挨千刀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事兒,禽獸都沒這麼絕情。所以他也沒往深處多想,顯然對無恥的感念估計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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