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彪其實也沒問什麼太過複雜的事兒,只是先是問了問衛吟霜怎麼忽然就嫁給蘇懷仁了。衛吟霜只是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說是對方提親,自己便嫁了過來,並未多做解釋。
郭彪似乎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又迫切地想要問為什麼兩人成親會如此之快,衛吟霜見狀,只是輕輕嘆息了一聲,無奈地說道:“命運使然,有些事兒,也由不得人。”
靈巧兒聽著,一邊點頭,一邊暗自思忖,這倒也沒什麼特別異常的地方,可他今天這副來者不善的樣子,明顯不像是單純為了來了解一下有過一面之緣的蘇懷仁,這裡頭肯定還有別的緣由。
果然,衛吟霜又接著說道:“後來,他又問起了蘇懷仁的死因,我就儘可能簡潔的講了一下,他聽了之後,顯得很是震驚,緊接著又追問起具體的過程來。我當時心裡有些慌,只能支支吾吾地,儘量把蘇懷仁喝死的事情說得更加合理化了一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心思。”
靈巧兒聽著,眼睛微微閃爍,心中越發覺得此事透著古怪。最後,只聽衛吟霜又說道:“對了,他還說他的全名叫郭彪,來自申國公府。”
靈巧兒聽了,點了點頭,心中暗道,果然如此,就怕他是皇室那個郭家的人,臨了還真就是,這下可能遇到麻煩了。可她們和郭家能有什麼仇什麼怨?難道這郭彪真的和蘇懷仁關係莫逆?那為什麼他卻說不出蘇懷仁的特徵。
衛吟霜一臉心神不寧的樣子,憂心忡忡地說道:“靈巧兒,你說會不會出什麼事兒?我心裡怎麼總是七上八下的,沒個底兒。”
靈巧兒搖了搖頭,眉頭微皺,說道:“現在還不清楚,不過這個人肯定是來者不善,這一點是沒跑了。今天他走了,說不定明天咱們就有麻煩上門了,可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我現在還沒想明白。不過沒關係,不到對方落子,咱們也不用盲目下棋,走一步看一步吧,總會有辦法應對的。”
衛吟霜看著泰然自若的靈巧兒,忽然覺得心跳加速,她心裡暗暗佩服,覺得靈巧兒心思好沉穩,就像那戲文裡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大人物一般,面對這樣棘手的情況,還能如此鎮定,真是不簡單。
靈巧兒見她這副表情,心裡頓時一陣激動,一股別樣的情愫湧上心頭,差點就伸手去捏衛吟霜的臉了,可剛伸出手,她就反應過來了,趕忙又縮了回去。心裡暗自慶幸,幸好自己現在是女人的身體,要是個男兒身,在這禮教森嚴的環境下,做出這般舉動,那可不得憋出病來。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兒,暗自嘀咕道:“哎?不對,我要是男人的身體,還他媽用憋?這都叫什麼事兒啊,真是夠荒唐的。”
衛吟霜這會兒卻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她自顧自地喃喃自語道:“對方是申國公府的小公爺,竟然對蘇懷仁的死這麼感興趣,究竟是為了什麼?這裡頭肯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資訊。”
靈巧兒這會兒心裡正自心猿意馬,哪還有心思去思考這些,她一屁股坐到衛吟霜身邊,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把將衛吟霜攬入懷中,還把她的頭輕輕放在自己的肩頭,嘴裡說道:“沒事沒事,有我在,天塌不下來,你別怕啊。” 說完,心裡還暗自得意了一下。
可沒想到,衛吟霜一下子直起了身子,滿臉通紅,又羞又惱地看著靈巧兒,嬌嗔道:“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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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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