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的入口在凌靜身後緩緩合攏,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閉合,而是某種更加玄妙的變化——那些從巖壁洞穴中窺視的詭異生物,在凌靜踏過某條無形界線之後,齊齊縮回了黑暗深處。連嘶鳴聲都消失了,整座峽谷陷入一種近乎真空的寂靜。
凌戰走在最前面,短劍橫在身前,每一步都踩得極穩。他的呼吸很輕,心跳很緩,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放大,捕捉著每一絲可能存在的危險。這不是凌閻魔教他的,而是他自己在無數次實戰中磨鍊出來的本能。七歲的孩子,已經有了老練殺手的警覺。
凌念跟在他身後,眉心金色的紋路在黑暗中微微發光,那光芒很淡,卻足以照亮腳下的路。他的眼睛半閉著,不是在休息,而是在傾聽——傾聽那些從峽谷深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低語。那些低語不是聲音,而是某種更加古老的存在留下的迴響,是無數年前,在這座峽谷中發生過的一切的殘影。
“哥哥,前面有東西。”凌念忽然開口。
凌戰停下腳步。“什麼東西?”
凌念聽了一會兒。“一個死人。死了很久很久。但他的怨念還在,在等一個人。”
“等誰?”
凌念睜開眼睛,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倒映著峽谷深處的黑暗。“等一個能替他報仇的人。”
凌靜沒有說話。他走到孩子們前面,繼續向前走去。峽谷兩側的巖壁上,開始出現一些圖案——不是符文,不是文字,而是壁畫。那些壁畫極其古老,顏料已經剝落了大半,只能隱約看出一些輪廓。有巨獸,有神只,有戰爭,有毀滅,有無數生靈在火焰中掙扎、哀嚎、化為灰燼。
凌瑤趴在父親肩上,看著那些壁畫,暗紅色的眼睛中倒映著那些古老的畫面。“父親,它們在哭。”
凌靜沒有回頭。“誰在哭?”
“畫裡的人。畫裡的獸。畫裡的所有東西。它們說——‘救救我們’。”
凌靜沉默。他停下腳步,看著那些壁畫。那些模糊的輪廓,那些剝落的顏料,那些被時間侵蝕得幾乎看不清的畫面——它們曾經是鮮活的,曾經是真實的,曾經是無數生靈的一生。如今,只剩下一面冰冷的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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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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