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會兒的功夫,嚴司令的兒子小嚴參謀長手捧紅玫瑰求婚的事,幾乎就在軍區裡傳遍了。
圍觀的人更是連女方哥哥親自出來撒花瓣的小細節都描述得繪聲繪色,花瓣有多少種顏色也是清清楚楚。
有人問那個被求婚的幸運女同志是何方人士,知內情的就只有一句話,小嚴參謀長從頭到尾不就只有一個物件麼。
等傳到嚴成武耳朵裡的時候,就變成了小嚴參謀長跟歌舞團最漂亮的姑娘表白了。
老夥計們還一臉疑惑地問嚴成武,不是都要結婚了,怎麼忽然變物件了?你不怕楚尚銘那老小子捶你啊?老嚴啊,你兒子這樣可不好,別叫他把部隊的風氣給帶壞了,回頭那些兔崽子們瞧見個漂亮的就開始學他換物件。
嚴成武神色淡定,有點嫌棄這些聽風就是雨的老夥計。
“我沒有告訴過你們?阿野的物件就是歌舞團的。”
“不是彈鋼琴的嗎?他們說,看到你兒子,跟一個跳舞的求婚了!還撒了一地的花瓣,嘖嘖嘖。”
“哦,他物件從演奏組調去了舞蹈組,今晚登臺的就有她。”嚴成武神神在在地端起搪瓷茶缸呷了口茶,“第一次上臺跳舞,也還成,沒給她們單位丟人。”
看著低調謙虛的嚴司令,老夥計們抽了抽臉,行行行,現在全軍區都知道你兒媳婦不僅漂亮得像天仙,而且跳舞還厲害!
“不過,說真的,老嚴,你這個兒媳婦,瞧著就是個有福的,你想想,丟了二十年,從首都到京州,居然還能找到,這要是正常情況下,不就是大海撈針嗎。”
“你這兒媳婦身世還真是比戲文裡唱的那些都波折。”
嚴司令眉眼平靜:“磨鍊過心性,往後的路才能走得更順,算是先苦後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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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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