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的死亡騙局:六小時倒計時下的致命誤導
畫面再次切換,詭異城堡的大廳內瀰漫著腐朽與絕望的氣息。顧淵、李娜、張強和蘇曉四人癱坐在冰冷的石地上,汗水浸透的衣衫緊貼在身上,休息半小時後,體力僅恢復三四成,但臉上的疲憊如同化不開的墨,眼底的恐懼更是隨著陳靜乾屍的存在愈發濃烈——那具乾屍依舊僵直地躺在跑步機上,皮膚乾癟如枯樹皮,眼窩深陷成兩個黑洞,無聲地昭示著死亡規則的殘酷。
顧淵緩緩抬起手腕,目光落在那塊進入副本前隨手戴上的機械錶上。錶盤玻璃蒙著一層薄灰,卻絲毫不影響指標的轉動,此刻時針與分針恰好卡在18:00的位置,形成一道刺眼的平角。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隨即又迅速斂去,換上一副凝重的神情,對著另外三人沉聲道:“現在已經六點了!距離午夜12點,只剩整整六個小時!要是找不到通關方法,我們四個,恐怕都得死在這鬼地方!”
他的聲音刻意壓低,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彷彿真的被倒計時逼到了絕境。但只有顧淵自己知道,這份“焦急”全是偽裝——早在進入副本的第一天,琦系統就釋出了任務:“找到並隱瞞‘一週瘦五斤’的通關規則!”從那時起,他就打定主意,要讓李娜、張強和蘇曉成為自己通關的墊腳石。
他的視線狀似無意地掃過大廳角落的體重秤,那上面“通關規則:一週內體重減少5斤,即可成功通關”的字跡清晰可見—根本無需他費力辨認。他之所以不立刻說出,不僅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更藏著一絲惡意:他要看著這三人在恐懼中胡亂摸索,要麼觸發其他死亡規則慘死,要麼在倒計時結束後被副本抹殺,而自己只需悄悄控制飲食、維持訓練,等著一週時間一到,就能獨自帶著獎勵離開。
李娜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讓她稍微找回了些力氣。她站起身,走到大廳中央,目光掃過跑步機上的乾屍,深吸一口氣說:“顧淵說得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之前電視裡的畫面肯定是線索,必須重新分析!”她回憶著畫面細節,語速越來越快,“那個穿健身服的女人在跑步,管家站在旁邊盯著她,眼神特別不對勁,說不定他們之間有什麼交易,或者女人的訓練就是管家安排的!”
張強也跟著站起來,他身材高大,此刻卻顯得有些佝僂,顯然還沒從陳靜的死中緩過神。他撓了撓頭,語氣不確定地補充:“我覺得那女人可能是城堡主人,管家是監督她的。我們說不定是被抓來的‘替身’,要是完不成訓練,就會像陳靜一樣被變成乾屍!”他說著,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遠離了那臺還在微微作響的跑步機。
蘇曉的聲音細若蚊蚋,她蜷縮在牆角,雙手抱住膝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那我們去找那個女人好不好?如果她還活著,肯定知道怎麼出去……”
顧淵立刻搖頭,按照早就編好的理由反駁:“不可能!這座城堡至少有上百個房間,我們現在連方向都摸不清,怎麼找?而且副本這麼詭異,那女人說不定早就死了,甚至可能變成了和管家一樣的怪物!”他刻意加重了“怪物”兩個字,看著蘇曉的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心中掠過一絲病態的滿足。
他頓了頓,開始引導眾人走向錯誤的方向:“現在只有兩條路可行。第一,繼續探索城堡,找管家和女人的線索,比如日記、照片之類的;第二,分析死亡規則,看看有沒有漏洞能鑽。”他故意不提體重秤的事,反而把重點放在了虛無縹緲的“線索”和“漏洞”上——他很清楚,城堡里根本沒有所謂的日記或照片,而死亡規則也嚴絲合縫,所謂的“漏洞”不過是他用來拖延時間的幌子。
李娜果然被他的話說服,立刻提議:“那我們兵分兩路!顧淵,你和蘇曉留在這裡分析規則,我和張強去探索其他區域!這樣效率更高!”
顧淵心中暗喜,表面卻裝作猶豫:“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你們兩個人……”
“放心!我們有對講機,遇到危險馬上聯絡!”張強拍了拍腰間的對講機,不等顧淵再說,就拉著李娜拿起手電筒,朝著城堡西側的走廊走去。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動,很快就消失在拐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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