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各獸族族長才來了。
“你們都聚在這裡做什麼?祭司大人為我們做了多少,你們不知道嗎?替我們診治,然後讓各族都學習了種植,你們現在聚在這裡,質疑祭司大人,你們的良心呢?”虎王咬牙,聲音裡染上了怒火。
獅王也皺起眉頭,“是誰讓你們聚在這裡的?都散開!”
辰燁沒有說話,直接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洞穴裡,雲奚捂著心口,跪坐在地上,呼吸困難。
“祭司大人!”辰燁的一聲驚呼,聚在這裡的獸人都看到雲奚的狀態了。
辰燁走過去,讓人靠到自己懷裡,“祭司大人,你還好嗎?”
“我……我沒事,就是因為情緒起伏過大……呼吸困難。”雲奚緊緊抓著辰燁的胳膊,大口呼吸著。
辰燁捂住雲奚的嘴,“呼吸太急了,慢慢調整,緩和一下情緒。”
雲奚因為眼裡都是淚,導致辰燁的面容有些模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辰燁的手像是被淚水燙到了一般,指尖輕顫,但是依舊捂著雲奚的嘴。
等到呼吸緩和一些後,辰燁才鬆手,而云奚已經暈了過去。
門外的獸人看了全程,也意識到他們好像不該直接這樣質疑雲奚,說不定今日的現象真的與祭祀並無關係。
人群散開,南鳶這才敢靠近雲奚的洞穴,因為要避嫌,門簾並沒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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