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奚坐在教室裡,手指戳著手機螢幕,有些無聊。
自從來了這個世界,第一次這麼長時間沒有聽到許謹川的聲音。畢竟對方看的他很嚴,也總會打電話詢問他的狀況。
“無聊了?不對……你是想你哥了吧?”沈昭月笑著問雲奚,這麼沒精打采的,還真稀奇。
雲奚也沒反駁,轉頭看向講臺,壓低聲音回覆。“確實想他了,上一次打電話是在兩週前了。”
“兩週了啊。對於你們來說,真是不敢想象。”沈昭月知道許謹川對雲奚那病態的佔有慾,起初有些擔憂,但云奚貌似不在乎,她也就沒說什麼。
可那種人,居然兩週沒聯絡雲奚。
嗯——完全想象不到啊。
雲奚把手機反扣到桌面上,隨意地問道:“你和賀彬嘉如何了?”
“就那樣唄,交往了。但是我爸媽不怎麼樂意,還準備拿繼承權威脅我。哼,繼承權我才在乎。”沈昭月撇嘴,她之前有想過父母不同意,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好歹前世她是商人,而且掌管家業,一人養活了一府的人,魄力手段還是有的。
經濟方面限制她,不慌好嗎?就算父母不管她,她賺的錢也足夠自己和賀彬嘉大學四年的學費和生活費了。
只可惜,賀彬嘉不要她的錢,非要自己努力,害得她無法體會包養的快樂。
“唉——如果在前世,彬嘉就會收我的錢了吧?我賺錢養家,他負責貌美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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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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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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