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方那座城市回來的火車上,我一路都沒怎麼說話。窗外風景在眼前掠過,我腦子裡卻全是寒梅躲閃的眼神,和那句“咱們到此為止吧”。她轉身走進人流裡的背影,翻來覆去在我腦海裡轉,轉得我頭疼。
回到學校,已經是晚上。宿舍樓燈火通明,走廊裡是室友們打鬧的笑鬧聲。我推開宿舍門,幾個人正圍著桌子打牌,見我進來,都抬起頭。
“喲,可算回來了。假期過得咋樣?”下鋪的李磊叼著煙問我。
我扯了扯嘴角,沒應聲,把行李往床上一扔,倒頭就睡。他們見我不對勁,也沒再多問。
可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第二天一早,我頂著兩個黑眼圈爬起來上課。坐在階梯教室裡,老師在講臺上說得天花亂墜,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眼前全是寒梅那張臉,忽而溫柔,忽而疏離。
我控制不住自己,把課本翻開,底下壓著信紙,一筆一劃寫給她。可寫了沒幾行,又寫不下去。我根本不知道,她還會不會看我的信,還會不會回我。
這樣魂不守舍的日子,過了好些天。
李磊看不下去了,拍著我的肩膀說:“兄弟,你這幾天跟丟了魂似的,到底咋了?有啥事跟哥幾個說說,別自己憋著。”
我擺擺手,敷衍了兩句,說沒事,就是最近累。他們見我嘴硬,也就不再追問。有些事,埋在心裡頭,說不出口,也沒法跟人說。
可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悄悄看著我。
那天中午,我趴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書,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陽光透過窗子,暖洋洋照在身上,我卻覺得渾身沒勁。一想起寒梅,心裡就酸澀得厲害,眼眶止不住發熱。
“怎麼又一個人在這兒發呆?”
我抬頭一看,是林玥。她穿著一件淺色外套,抱著一摞書,站在桌邊,眼睛亮亮的,帶著點關切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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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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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