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漸入初夏,姑射山的草木長得愈發繁茂,漫山的野花開得肆意爛漫。山風掠過坡地,帶來草木與泥土混合的清潤氣息。平安村的日子,就順著這四季輪轉,不疾不徐地往前淌。
豔豔嫁到老五家,轉眼已經兩月有餘。
回孃家見過傻旦與小秀之後,壓在她心頭那塊大石,稍稍鬆動,卻並未完全落下。她依舊會時常惦念小秀,也明白這場換親的代價,可日子終究要在老五家的土窯院裡過下去。從前那份滿心抗拒、鬱鬱寡歡的模樣,正在一點點消散。
白日里,旦旦天不亮便出門。要麼下地耕耘,扛著鋤頭打理幾畝薄田;要麼背上竹簍進山,採挖草藥、撿拾山菌,或是砍些柴禾。他手腳勤快,肯下苦力氣,不管是地裡的農活,還是山裡的營生,樣樣都做得妥帖。
晌午日頭毒辣,曬得黃土地表發燙,他一身粗布短褂常常被汗水浸透,後背印出大片深色汗漬。即便勞作一日疲憊不堪,回到家中,也從不會擺男人的架子。水缸若是空了,他便擔起水桶去井邊挑水;院子裡柴火堆得散亂,就動手劈好碼整齊;院牆哪裡有鬆動,便搬來泥土石塊修補。重活累活,他儘可能自己扛下,很少讓豔豔伸手。
豔豔也慢慢收起了心底的愁緒,學著做一個當家媳婦。
每日天光大亮,她便起身燒火做飯。玉米麵窩頭、小米稀粥,偶爾從菜園摘一把青菜,簡單的飯菜,被她打理得乾乾淨淨。灶房裡煙火嫋嫋,鍋碗瓢盆碰撞出細碎聲響。閒下來的時候,她便打理院角的小菜園。翻土、播種、澆水,種下豆角、黃瓜、青菜。泥土沾在指尖,手上的薄繭又厚了幾分,可這份實實在在的勞作,反倒讓她心裡變得踏實。
婆母待她依舊寬厚,從不苛責。見豔豔做事細心,便時常過來教她過日子的本事。教她如何醃鹹菜儲存過冬,怎樣晾曬野菜,怎樣縫補磨破的衣裳。婆媳二人常常在灶臺邊閒話,沒有激烈的爭執,也沒有過分親熱,是鄉土人家最尋常的和睦。
老五老漢平日裡不多言語,悶頭抽菸,看見豔豔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臉上也會露出讚許的神色。
日子平淡,沒有轟轟烈烈的歡喜,卻也沒有預想中的磋磨。
傍晚是小院裡最鬆弛的時候。夕陽斜斜墜向姑射山的肩頭,漫天雲霞染成橘紅,把黃土院牆、老棗樹都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光。
白日勞作的人陸續歸家,村子裡處處升起裊裊炊煙。旦旦從外面回來,一身塵土,洗一把臉,便搬兩條小板凳,坐在棗樹下。豔豔手裡拿著針線,坐在一旁縫補衣物。
沒有甜言蜜語,也沒有山盟海誓。旦旦會跟她講山中見聞:哪道山溝的野草莓熟了,哪片坡地的草藥長勢好,進山的時候遇見野兔,或是偶遇山間的飛鳥。有時也會說起村裡的瑣事,誰家的莊稼豐收,誰家又遇上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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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撩人的直球隊長XX 明媚活潑也會反逗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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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到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一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何斯聿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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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台。
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是被困在思想圍城中的自己。
每個人都認為江豚只是在和賀斯聿發脾氣,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
後來,何斯聿發現自己是離不開主人的狗。
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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