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聊了幾句積壓貨品的收購價格,老周離開後,青梅獨自坐在小賣部門口,望著通往自家小院的小路,心底滋生出陰暗的念頭。她不願淨身離開,丟下一身債務獨自逃亡,那樣往後一輩子都要揹負欠款,四處躲避銀行催收;可若是繼續守著小侃,就要一輩子扛著八十多萬外債,伺候一個行動不便的殘疾人,永無解脫之時。
一個冰冷的想法,在她心底緩緩成型:她要報復這份困住自己的苦難,報復拖累她半生的小侃。
起初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可走在回家的山路上,想起家中壓抑的氛圍、丈夫無端的猜忌、手機裡不斷彈出的催款簡訊,復仇的心思愈發清晰濃烈。她不想簡單一走了之,她要讓所有壓在自己身上的苦楚,盡數返還到小侃身上。
回到家中時,小侃正獨自坐在輪椅上,對著牆上兩人大學合照發呆,看見青梅進門,依舊沒有好臉色,隨口質問她是不是又和老周私下來往。青梅壓下心底翻湧的恨意,收斂所有負面情緒,換上一副溫順柔和的模樣,主動走上前,替他整理蓋在腿上的薄毯。
“方才只是和周老闆談存貨收購的事,咱們倉庫貨囤得太多,總要想辦法變現還貸。”青梅語氣溫柔,彷彿上午那場激烈爭吵從未發生,“我今天收了新鮮核桃,晚上給你煮粥補身體,假肢定製的錢我再想想辦法,過幾日就帶你去城裡複查適配。”
小侃有些意外她態度轉變,心中的猜忌稍稍緩和,卻依舊沒有放下戒備。青梅看在眼裡,心中冷笑,面上不露半分,一邊打理倉庫積壓的山貨,一邊悄悄規劃自己的後路。
當晚夜深人靜,等小侃沉沉睡去,青梅獨自走到倉庫角落,拿出藏在紙箱夾層裡的銀行卡,核對店鋪這段時間為數不多的流水。除去日常開銷與藥費,賬戶裡僅剩寥寥幾千元,距離每月還款缺口依舊巨大。她想起老周給出的出路,復仇的念頭再次佔據思緒。
她先是盤算轉移店鋪資產,每天線上線下賣出貨物的收入,偷偷分出一部分存進自己單獨辦理的隱秘銀行卡,不記入夫妻共用賬戶。起初只是小額資金,日積月累,便能攢下一筆屬於自己的私房錢,作為日後脫身的底氣。
僅僅轉移錢財遠遠不夠,只要小侃一直活著、一直需要她照料,債務與枷鎖就不會消失。青梅輾轉想起鎮上的藥店,悄悄搜尋各類溫和、不易被察覺的慢性調理藥劑,這類藥物長期少量服用,會慢慢損耗人體臟器,不會立刻危及性命,只會讓人體質日漸衰弱,常年纏綿病榻,旁人只會以為是截肢術後留下的後遺症,很難查出人為干預的痕跡。
第二天一早,青梅藉口去鎮上採購打包耗材,獨自趕往鎮上多家零散藥店,分次少量購入目標藥劑,分開裝在不起眼的紙包裡,藏進隨身布包,避開所有人視線帶回家裡。她不敢一次性大量採購,生怕引人懷疑,只能分多日、多家門店慢慢收集,每一次採購,心底的恨意便厚重一分。
回到家中,她照常細心照料小侃的飲食湯藥,每日熬煮康復調理的草藥時,趁小侃不注意,取出極少量藥劑混入湯藥之中,攪拌均勻,氣味、色澤毫無異樣,根本分辨不出破綻。看著小侃毫無防備喝下湯藥,青梅心底五味雜陳,年少情誼尚存一絲愧疚,可如山的債務、日復一日的煎熬,終究壓過了僅存的惻隱之心。
轉移貨款、暗中備藥的同時,青梅還悄悄檢視去往外地的長途客車班次,記下發車時間、票價,存進手機隱秘備忘錄,一旦時機成熟,便能直接動身離開平安村。她甚至細細盤算,若是小侃身體日漸衰弱,失去維權、追究她的能力,八十多萬夫妻共同債務,很大一部分便能落在他獨自身上,而她帶著積攢的私房錢,跟著老周去往南方,徹底擺脫這座困住她的大山。
日子一天天流逝,青梅在外依舊勤懇打理店鋪,鄰里鄉親全都誇讚她心地善良,丈夫殘疾不離不棄,是平安村難得的賢惠妻子;回到家中,她依舊對小侃噓寒問暖,擦洗按摩、做飯喂藥面面俱到,完美偽裝出深情顧家的模樣,徹底打消了小侃殘存的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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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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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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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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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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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惜——米可只是女主角的炮灰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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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生病了,她照顧跑腿。
最後,女主人被變態跟蹤,她去陪她,卻身上幾十刀,倒在血泊里。
而女主見此,卻只依偎在男主懷裡,嬌柔可憐,
“米可一定會上天堂的。”
重生覺醒,米可意外綁定了魅魔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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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她裝綠茶,釣權貴。
壞的坦蕩,美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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