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毛手毛腳的。”他的指尖帶著灶膛的溫度,輕輕揉著她的手背,動作仔細得像給病人換藥。
二柱娘在旁邊看得直樂:“瞅瞅,多般配!俺說山虎,你可得抓緊點,別讓豔玲被外村的小夥子搶跑了。”
曹山虎抬頭看張豔玲,她正低著頭,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他喉結動了動,想說點啥,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豔玲!山虎!快!俺家老頭子咳血了!”是劉大爺的兒子,聲音裡帶著哭腔。
兩人趕緊跟著往劉大爺家跑。劉大爺躺在床上,嘴唇發紫,咳出的痰裡帶著血絲,呼吸急促得像破風箱。“早上還好好的,吃了個艾草饃,說想去藥圃看看,剛走到門口就咳起來了……”劉大爺的兒子急得直跺腳。
曹山虎摸出聽診器,聽了聽他的肺,臉色沉了下來:“是肺心病犯了,得趕緊吸氧,我去拿氧氣袋。”
張豔玲翻出老村醫留下的急救包,裡面有硝酸甘油和氨茶鹼:“先含片硝酸甘油,擴張血管。”她給劉大爺喂藥時,發現他手裡攥著個東西,攤開一看,是片乾枯的艾草葉,邊緣都磨得發亮了。
“這是……”
“俺爹說,這是去年你給他貼的艾草貼,他捨不得扔,說帶著能安神。”劉大爺的兒子紅了眼圈,“他總說,你倆就像當年的老村醫和他媳婦,一個拿針,一個抓藥,把衛生室守得暖暖的。”
張豔玲的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她想起老村醫的媳婦,也是個懂草藥的女子,可惜走得早,老村醫就守著衛生室,守著滿院的艾草,再也沒娶。他常說“守著藥香,就像守著她”。
曹山虎提著氧氣袋跑回來,給劉大爺戴上吸氧管。看著老人的呼吸漸漸平穩,兩人都鬆了口氣。劉大爺的兒子非要留他們吃飯,被張豔玲婉拒了:“衛生室還有病人等著呢。”
往回走的路上,雨已經停了。陽光從雲縫裡鑽出來,照在溼漉漉的麥田上,泛著綠油油的光。曹山虎突然停下腳步,從兜裡掏出個東西,往張豔玲手裡塞。
是枚山桃核,比之前那兩枚都小,上面刻著個歪歪扭扭的“囍”字,邊緣還帶著點新刻的痕跡。“俺昨晚刻的。”他的聲音有點抖,像揣了只兔子,“老村醫的《草藥志》最後一頁寫著,同心核,刻雙喜,能定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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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悅重生了,重生在孩子被換的那天
前世,她帶着女兒,一直跟着外公一家生活,到死,她才知道,女兒不是自己親生的,是被婆家大嫂換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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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她回到了生子那天,這一次,她是無論如何也要把兒子護住,絕對不能再被人換走......
還有那個男人,一直沒有出現的丈夫,看不到人,見不到錢,她在家裡水深火熱,作為丈夫,從未回來看過一眼
既如此,這段婚婚姻要來有什麼用,這個男人能圖他什麼,離,必須離,想方設法的離......
本文架空,虛構勿究
重生+空間+軍婚+追妻火葬場+先婚後愛資本家小姐VS軍官糙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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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