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筏在汾河上漂了半個時辰,秦擺渡終於緩過勁來。他被鬆綁後就一直攥著自己的菸袋鍋,指腹反覆摩挲著鍋沿,像是在確認什麼。直到李郎中遞過一碗溫熱的草藥水,他才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泛起紅絲。
“多謝各位搭救。”秦擺渡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他喝了口藥,喉結滾動著,“那些黑褂子是‘過江龍’的人,專在汾河兩岸做沒本錢的買賣,上個月突然找上門,問我要老根的藥方本。”
“過江龍?”桃花皺起眉,這名號她在溶洞裡聽老人們說過,是夥流竄的悍匪,據說心狠手辣,尤其喜歡搜刮古董藥材。
“他們怎麼知道藥方本?”二柱子急著問,手腕上的勒痕還紅通通的,“難不成是老根叔以前得罪過他們?”
秦擺渡搖頭,菸袋鍋在手裡轉了個圈:“不是衝著老根來的,是衝著藥方本里的東西。”他突然壓低聲音,“老根的藥方本里夾著張圖,標著‘龍涎草’的位置。那草五十年才長一株,能治百病,更能……”他頓了頓,眼神往四周瞟了瞟,“能配成讓人功力大增的藥引子,過江龍那幫人,怕是盯上這個了。”
蘆葦蕩裡的風突然緊了些,吹得竹筏晃了晃。桃花想起藥方本里確實有頁畫著奇特的草藥,葉片像龍鱗,根部纏著鎖鏈似的紋路,當時只當是老根叔畫得誇張,沒想到竟是真的龍涎草。
“那圖在哪?”李郎中追問,他行醫半輩子,從沒聽過這種神草。
“老根沒給我看過原圖。”秦擺渡嘆了口氣,“但他跟我說過,圖是用‘水浸墨’畫的,平常看不見,得用晨露調著艾草汁抹上去才顯形。他還說,圖就藏在記著‘穿地龍’的那頁背後。”
桃花心裡一動,穿地龍那頁她翻過無數次,紙頁泛黃發脆,沒看出任何異樣。難道真有夾層?她下意識摸了摸懷裡——藥方本現在在李郎中那裡,被他小心地裹在油布裡。
“過江龍怎麼知道這些?”年輕弟兄忍不住問,手裡的撐杆在水裡攪出一圈圈漣漪。
“他們抓了個遊方郎中,”秦擺渡的聲音沉了下去,“那郎中年輕時跟老根學過幾天醫,知道點皮毛,被拷打了三天,才漏了龍涎草的事。”他往竹筏外吐了口唾沫,“那幫畜生,為了找圖,把我那小渡口翻了個底朝天,連我藏在船板下的菸袋鍋都搜走了——供桌上那個是假的,真的早被我藏在蘆葦蕩的暗格裡了。”
眾人這才明白,剛才破廟裡的菸袋鍋是過江龍設的幌子,目的是引桃花上鉤。而二柱子能遞出紙條,怕是早就認出那菸袋鍋是假的——老根叔和秦擺渡的菸袋鍋雖然看著像,但真鍋的豁口處有個極小的“根”字刻痕,是當年兩人結義時燙上去的。
“秦叔,您藏真菸袋鍋的暗格在哪?”桃花突然問,“說不定那暗格裡還有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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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周先生,別瞎叫。否則,我生氣了,她會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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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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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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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