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袋滿了!”大哥喊著,把沉甸甸的麻袋扛到秤上,“二十五斤!”
“好!”眾人都歡呼起來,二哥笑得更歡了,割得更起勁了。
中午歇晌的時候,大家坐在田埂上,吃著自帶的乾糧,喝著娘熬的綠豆湯,說說笑笑的。二柱子拍著二哥的肩膀:“行啊,老李,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種的稻子比隊裡的麥子還強!”
“那是,”二哥得意地說,“也不看是誰種的。”又趕緊補充道,“當然,也多虧了三弟和弟妹幫忙。”
狗剩笑了笑:“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幹啥。”
娘看著滿場的金黃,又看了看眼前的孩子們,渾濁的眼睛裡泛起了淚光:“真好,真好啊……想當年,你爹在的時候,就盼著咱村能種上水稻,今天總算實現了。”
梨花握住孃的手,她的手雖然粗糙,卻很溫暖:“娘,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下午的太陽更毒了,可沒人喊累,幹勁反而更足了。梨花看著狗剩揮汗如雨的樣子,忽然想起去年冬天他在雪夜裡揹著二哥往公社跑,想起他給她編的草帽,想起他偷偷給她買的綠豆糕,心裡像揣了個小太陽,暖融融的。
傍晚的時候,最後一把稻子也進了打穀機。隊長讓人把所有的麻袋都過了秤,一算,竟然有三百多斤!比隊裡最好的麥子收成還高,眾人都歡呼起來,圍著二哥要他請客。
“請!肯定請!”二哥大手一揮,“今晚我家燉肉,管夠!”
打穀場上一片歡騰,連夕陽都彷彿被感染了,把天空染成了金紅色。梨花站在狗剩身邊,看著眼前的熱鬧,忽然覺得,這稻花香裡的豐年,不僅是地裡的收成,更是心裡的圓滿。
回家的路上,二哥和春燕走在前面,說著悄悄話,時不時傳來春燕的笑聲。大哥扛著鐮刀,跟在他們後面,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狗剩牽著梨花的手,走在最後,他的手很糙,掌心的繭子磨得她有點癢,卻很踏實。
“累了吧?”狗剩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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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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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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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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