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也清楚,這時候倒是不能再對棒梗有所隱瞞,不然事兒非得黃了不可,他這次是想著拉棒梗一塊兒,跟著張主任做生意的,可不是為了給棒梗添堵,事情要是辦不成的話,那豈不是等於起了反效果。
所以說在這種時候,也不能再磨磨蹭蹭的了,省的真把棒梗給惹急,最後落得個事情辦不成的下場,那豈不是等於白折騰。
“咳咳。。”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掩飾內心的尷尬,後面想了一下才說道:“棒梗,既然你三大媽都說了,那我今天就實話告訴你吧,在咱們四合院裡面,還真有人正是用人的時候,這個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張主任。”
“張主任現在已經做好了準備,想著下海去做生意了,這事兒我告訴你了,你可千萬別去四合院裡面傳去,不然惹得張主任不高興,那連我都是沒法兒救你,這事情現在也就咱們屋裡裡面幾個人知道,其他人根本一點兒資訊都沒有。”
“這事兒你是怎麼想得到,你給我交個實底出來,也省的我在這兒浪費口舌,反正屋裡也沒別人,有什麼話你索性就直接的說出來,心裡面別有什麼顧慮。”
先試探試探棒梗這小子的意思,後頭再決定事情該怎麼辦。
真要是棒梗對這事兒沒有興趣,他就算是把嘴皮子給磨破了,那也是起不到想要的效果,所以說這時候,只能夠先在這兒慢條斯理的說,後面再看看事情到底該怎麼辦,棒梗要是有一點兒含糊的意思,他都想著把事兒不說了,也省的棒梗心裡面起疑心,最後還不念他的好。
張主任的事兒,在四合院裡面人人可都是搶著幹,賣給誰人情不是賣。
辭職,張主任,一定是在做夢,棒梗不可思議的掐了一把自己。
他不信張主任那麼大的領導,好端端的居然能辭職,還下海去做生意,這話說給三歲小孩子都不信,他也不知道閻埠貴到底存的什麼心思,找出來了這麼不靠譜的話忽悠他,根本就是沒譜兒的事兒,他之前聽老媽也說過,張主任的工資,可是有老媽的好幾倍,躺著花都是花不完的,好端端的辭職去做生意,除非張主任的腦瓜子被門給擠了。
閻埠貴既然把他給當成傻子忽悠,他也沒必要給閻埠貴好臉色,省的這一家子人覺得他好糊弄,在對他起了什麼壞心思。
棒梗眉頭一皺,用手指著自己的臉說道:“三爺爺,我這是人頭,可不是豬頭,你說張主任辭職去做生意,這事兒根本就是一點兒可能性都沒有,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居然能說出來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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