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夜已深了。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影子被月光拉得細長,斜斜地鋪在青磚地上,像是誰用濃墨畫出的符咒。陳朝陽站在簷下,夜風帶著初春的涼意拂過臉頰,讓他因長時間審訊而有些昏沉的頭腦清醒了些。
白景舟還守在院門內側,背微微佝僂著,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景舟大哥,”陳朝陽走過去,壓低了聲音問道:“我找大姑有點事,她那邊……沒動靜麼?”
白景舟轉過頭,月光下他的臉稜角分明。他朝東廂房方向抬了抬下巴:“剛才有點動靜,女人哭孩子鬧的,但很快就平靜了。胡靜那女人……應該是想通了。”
陳朝陽點點頭。能不想通麼?丈夫自首了,孩子在一旁看著,再加上陳雪那種既講政策又通人情的工作方法——他太瞭解自己這位大姑了,看著嚴肅,心裡比誰都軟,尤其是對孩子。
“行,那我去看看。”陳朝陽說,“有件事得向大姑彙報。”
陳朝陽穿過院子,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走到東廂房門前,停下,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開了條縫,露出一張年輕公安的臉。見到陳朝陽,年輕公安點點頭,側身讓開。
“是朝陽麼?”陳雪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是我,大姑。”
陳朝陽邁步進屋。一盞煤油燈放在方桌上,火苗隨著門開帶進的風輕輕搖曳,將屋裡的人影投在牆上,拉得變形、晃動。
胡靜坐在靠牆的長凳上,懷裡緊緊摟著大元。孩子已經困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但手還揪著母親的衣角,像怕一鬆手人就不見了。胡靜臉上淚痕未乾,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她哭過,而且哭了不短時間——陳朝陽注意到她眼睛紅腫,鼻尖也紅紅的。
陸經綸站在妻子身旁,一隻手搭在她肩上,低聲說著什麼。聽見陳朝陽進來,他抬起頭,臉上的表情複雜——有感激,還有一種如釋重負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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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王爺,啥事兒都找王妃不太好吧!別人該說您吃軟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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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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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作為動漫同人及架空歷史創作,不影射現實國家與民族,僅反對帝國主義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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