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心中警鐘長鳴,臉上那原本從容的笑容,也不自覺地淡去了幾分,變得有些公式化。
西文彥將蕭何那一閃而逝的凝重盡收眼底,心中不由一動,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悄然湧上心頭。
他立刻作出一副更加惶恐不安、手足無措的模樣,向著四周的人群連連拱手,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高聲道:“諸位鄉親!諸位父老!快快請起!這如何使得!老朽與孟公,如今不過是一介商賈,按大秦禮法,諸位萬萬不該行此大禮!”
“我等昔日所為,不過是盡臣子本分,略盡綿力而已,實在當不起諸位如此厚愛!還請諸位都散了吧,莫要聚集於此,以免阻礙交通,驚擾了蕭大人!”
他這番話,表面上是謙遜惶恐,極力推辭,恪守本分,實則字字句句都在強調自己商賈的身份與不該受禮的規矩,反而更襯托出他們受民愛戴的難得。
這番以退為進的表演,極其高明。
在這一刻,西文彥那原本因失去權位而有些沉寂的心思,驟然活絡了起來,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枯草。
他敏銳地意識到一個之前被忽略的關鍵問題。
陛下之所以在清算白家之後,依舊對他們西、孟兩家優容有加,甚至將售冰這等肥得流油的獨家生意交給他們,恐怕不僅僅是因為他們識時務,極有可能便是這已成規模的民意!
他們西家、孟家,似乎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與這“萬民敬仰”的形象捆綁在了一起,成為了大秦朝堂之上,臣子忠君愛國的楷模,民間樂善好施的典型。
他們,似乎已經不能再輕易倒下了!
至少,在明面上,陛下需要他們這塊金字招牌來彰顯仁政,教化天下。
想通了這一層,西文彥只覺得胸中一股底氣油然而生,腰桿似乎都在無形中挺直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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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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