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點到即止,卻讓沈文靜茅塞頓開。
她丈夫的政治嗅覺,總是這麼敏銳到可怕。
“我明白了,”她用力點了點頭,“我明天就去跟總編說,調整選題方向。”
“這就對了。”陸江河笑了笑,用抹布擦了擦手,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大碗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濃郁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一碗紅亮的湯汁裡,勁道的麵條上臥著一個金黃的溏心荷包蛋,還撒了些許蔥花。在這深夜裡,這碗簡單的泡麵,勝過任何山珍海味。
他將碗和筷子放在沈文靜面前,自己則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就這麼笑盈盈地看著她。
“你最近不也忙得腳不沾地嗎?江南新區那邊,市長都壓給你了。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沈文靜夾起一筷子面,吹了吹熱氣,卻沒有立刻吃,而是抬頭問道。
“比你早不了多少。”陸江河的目光柔和得像水,“快吃吧,再不吃就坨了。”
沈文靜這才低下頭,滿足地吃了一大口面,辛辣滾燙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她一身的寒意和疲憊。她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看著愛妻狼吞虎嚥的樣子,陸江河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靜靜地等她吃了半碗,才狀似不經意地開口。
“接下來,江南新區那邊的工作,我要徹底接手了。文興市長把指揮部的常務副總指揮給了我。”
“那不是好事嗎?”沈文靜抬起頭,嘴裡還嚼著麵條,含糊不清地說,“這下你可以放開手腳幹了。”
“是好事。”陸江河點了點頭,目光沉靜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道:“今天下午,在新區指揮部開了第一次企業家座談會。會後,我單獨見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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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陳洛
凡人窮盡一生,將一件事做到極致,便足以被稱為天才。
可陳洛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他活了太久,也學了太多。
刑偵。格鬥。醫學。心理。金融。賭術。機械。槍械......
常人耗盡一生才能登頂的領域,對他而言,不過是漫長歲月里隨手學會的一點東西。
別人眼裡的絕境,在他這裡,只是換一種解法。
兇案現場,他一眼看穿所有破綻。
生死關頭,他能用一把餐刀完成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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