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耍小性子,主要是她感覺和劉國棟之間的聯絡,實在是太單薄了些。往常都是劉國棟主動來找自己,但只要劉國棟不主動來找自己的話,他這邊想聯絡劉國棟都得糾結半天。
劉國棟一聽,頓時明白過來,陳雪茹只不過是在撒嬌,耍一些小脾氣也沒什麼大事。
他順勢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整個人幾乎嵌在她兩腿之間,雙臂環住她的腰,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口氣,是她身上特有的梔子花香胰子味。“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他悶聲道歉,語氣誠懇,“一會兒,一會兒我就陪著你,直接把東西收拾好咱們今天就去我的院子,好不好?”
陳雪茹被他摟著,耳邊是他溫熱的呼吸,心裡的委屈像被戳破的氣球,噗一下洩了。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沒推動,反倒被他摟得更緊。她扭過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上面有熬夜的血絲,也有真誠的歉意。她哼了一聲,手指卻無意識地卷著他大衣領口的毛:“現在說得好聽……等到時候住到你家,我豈不是任由你欺負。”
“不會,你這話說的,怎麼可能。”劉國棟抬起頭,在她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又從口袋裡摸出個用手絹包著的小東西,塞進她手裡,“給你的。昨天路過首飾鋪,看見這枚珊瑚簪子,顏色正,襯你。”
這是劉國棟之前準備的,空間裡有許多,都是一些首飾之類的小玩意,為的就是這種得罪人的時刻能隨時拿出來哄自己的女人。
陳雪茹開啟手絹,一枚紅豔豔的珊瑚簪子躺在掌心,在炭盆的光暈下泛著溫潤的光。她嘴上嫌棄老套,眼裡卻藏不住歡喜,小心地收進貼身的口袋裡。她瞥了眼窗外,壓低了聲音:“那……曉娥那邊,月子坐完了,到時候回院子怎麼辦。”
“沒事兒的,我提前跟小哥說好了,他也默許了,只要你不惹他生氣,她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劉國棟笑了,手指勾了勾她散在耳邊的鬢髮,“你這邊我是捨不得,曉娥是孩子的娘,都得顧著。你到時候多讓著她點兒,她絕對不會說什麼的?”
陳雪茹這才徹底展顏,像冰雪消融,又變回了那個嬌媚的老闆娘。她伸手掐了掐他的臉,嗔道:“這可是你說的,再騙我,我真不理你了。”話雖這麼說,人卻軟軟地靠進了他懷裡。
陳雪茹絲毫不在意劉國棟,說什麼讓著婁曉娥,這也是她陳雪茹應該做的,畢竟去了人家家裡,人家能大度的讓自己住進去,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要是當著劉國棟的面,在給剛生完孩子的婁曉娥耍脾氣。這不僅是讓劉國棟難做,到時候自己這邊肯定也下不來臺,陳雪茹經歷了這麼多,自然這種事情是懂得分寸的。
兩個人聊著聊著劉國棟的手順著陳雪茹腰側的旗袍盤扣往下滑,指腹蹭過她褲上縫的薄絨,剛要往更裡頭探,陳雪茹就抬手拍在他手腕上,白淨的手腕在劉國棟對皮膚襯托下襯得格外豔。
“行了,外頭夥計們都豎著耳朵聽呢。”她冷哼一聲,身子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他湊過來的下巴,“你一個軋鋼廠的科長,天天往我這四手店跑,就不怕風言風語?我今天說什麼都得搬去你家院子裡住,總不能天天守著這等你的信兒。”她說著,指尖戳了戳他胸口,力道不大,卻帶著強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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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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