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觀察著兒子的臉色變化,心裡暗暗得意,但臉上卻做出更加通情達理的表情,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寬容和無奈:“唉,算了算了,也許小花是有什麼急事要找一大爺吧。畢竟這些天,一大爺一大媽沒少照顧她。解成啊,你也別多想。媽不是那種挑事的人。小花這孩子,本質應該不壞,可能就是……受了別人的蠱惑,一時糊塗罷了。等她回來,你跟她好好說,別吵架,啊?”
她這話,表面上是替呂小花開脫,實際上卻坐實了呂小花不先回家看丈夫反而去別人家的過錯,還暗示她受了別人蠱惑,閻解成本來就對此事有些多心,如今聽了自己母親這番話,心裡卻更加不是滋味。他想起昨天在醫院,呂小花那副淚流滿面、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再看看眼前她連家門都不進、直接去別人家的背影……母親的話,像一根刺,扎進了他心裡。難道……真的像母親說的那樣?小花她……真的變了?
易中海坐在自家門檻上,手裡捏著菸袋鍋,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眼睛卻不時瞟向前院的方向。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各家各戶的燈陸續亮起,炊煙也散了。他今天下午就一直心神不寧——閻解成被接回來的事,他聽說了,三大媽在院裡逢人就說的那番“菩薩保佑”的話,他也聽說了。他心裡一直惦記著呂小花,怕那孩子回來撞上那一家人,心裡不好受。
當呂小花的身影終於出現在月亮門洞口時,易中海一眼就看到了她。他看到呂小花腳步頓了一下,目光投向自家那間亮著燈、傳出說笑聲的屋子,卻沒有走過去,而是低著頭,徑直朝中院這邊走來。
易中海心裡頓時鬆了口氣,又有些發酸。他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在呂小花剛要邁進中院門檻時,就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急切和關切:“小花,回來了?快,進屋說。”
他不由分說,幾乎是半拉著呂小花,快步走進了自家屋子,反手就將門關上,還順手插上了門閂,彷彿怕被什麼人追上來似的。
屋裡,一大媽正坐在炕沿,手裡拿著一件給福旺縫的小衣裳,聽到門響,立刻抬起頭。看到易中海拉著呂小花進來,她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站起身,臉上帶著心疼和焦急:“小花!你可算回來了!我和你一大爺都擔心一下午了!”
呂小花被易中海拉著進了屋,看著兩位老人關切的眼神,一路上強忍的委屈和酸楚,再也忍不住,眼眶一下就紅了。她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一大爺,一大媽……我……”
“別說了,孩子,坐。” 一大媽拉著她在炕沿坐下,自己也在旁邊坐下,握住她冰涼的手,輕輕拍著,嘴裡的話卻像開了閘的水,帶著壓抑了一下午的火氣,噼裡啪啦地倒了出來:
“小花,你是不知道,今天下午你那個婆婆,可真是風光了!在院裡逢人就說,什麼菩薩保佑、他們老閻家祖墳冒青煙、全是她天天燒香拜佛的功勞……哼!說得好像解成是她一個人救回來似的!我呸!她怎麼不說說她當初是怎麼對你,怎麼對這個家的?解成剛出事那會兒,他們老閻家是怎麼對你的?把你當外人,恨不得把你掃地出門!現在人醒了,倒想起來獻殷勤了!做戲給誰看呢?”
一大媽越說越氣,聲音也拔高了些,易中海在旁邊輕咳了一聲,示意她小點聲。一大媽這才壓了壓火氣,但語氣依舊帶著不忿:“還有啊,小花,下午你婆婆還舔著臉過來,說要接福旺過去,說到底是老閻家的種,得回去看看他爹。我沒讓!憑什麼?當初他們管過孩子一天嗎?現在想起是老閻家的種了?我直接給她頂回去了!我說福旺在這兒住慣了,哪兒也不去!除非他媽同意!她氣得臉都綠了,可也沒敢跟我吵。”
呂小花聽著,心裡又酸又暖。她知道,一大媽這麼做,是為了保護她,也是為了保護福旺。可這樣一來,也徹底得罪了婆婆一家。她張了張嘴,想說些感謝的話,卻發現喉嚨堵得厲害,只能用力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易中海這時才緩緩開口,聲音沉穩:“小花啊,下午的事,你一大媽做得對,你也別怪她自作主張。福旺是你的孩子,之前他們閻家不管不問,現在解成回來了,就想把孩子要回去,天底下沒這麼便宜的事。我和你一大媽的意思是,孩子先留在我們這兒,你安心上班,安心處理你和解成之間的事。等事情都捋順了,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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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沫沫周硯周沫沫
又名《川味人間》
【年代文、美食、日常、種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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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給食客們一點高標準的美味震撼!
蹺腳牛肉、夫妻肺片、麻婆豆腐、東坡肘子、跳水兔……
炒、煸、燒、蒸、炸、煮、鹵、熏……
川菜百味,一菜一格!
從此,川南小鎮多了一家遠近聞名的小飯店。
食客們圍着小桌吃蹺腳牛肉,年輕人最愛一毛一串缽缽雞,老饕們對着一盆臨江鱔絲流下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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