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地亙一族的種族天賦,他不由苦笑幾聲,到那個時候,人族可能都還不如地亙族。
他將目光望向周平,再怎麼周平才是那個承蒙地亙族遺藏的人,甚至可能就是地亙族轉世,如何處理這些傢伙,自然要徵求一下意見。
周平神情不變,淡聲說道:“晚輩雖承蒙地亙恩澤,卻始終是人族一員,天君不必在意晚輩的感受。”
“只是……若可以的話,晚輩還請天君饒這部族一線生機。”
“於情,該族同晚輩應當有莫大因果,晚輩不得不償。”
“於理,這地亙族對我人族有巨大裨益。”
而巖尊等地亙族存在卻無不惶恐茫然,有些更是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就知道,石巖殘卷上記載的是真的,我們不是土原族,是地亙,是地亙!”
對於任何種族來說,歷史都是極其重要的,這關乎著族群是否能長存。
尤其是它們一直困於狹小洞天,幾經內亂動盪,早已將過去的一切都忘卻,就連現在的起源歷史都是編造虛構的,自然更需要尋覓真相。
當一個種族的歷史都是編造虛構,那一旦真相被揭露,整個種族都將因此陷入自耗深淵,終難解脫。
‘道衍’凝神望著周平,現在無論周平是不是地亙族轉世,當他說出這句話開始,都將只剩一個身份,那就是承蒙地亙族恩澤的人族子:白溪周氏之老祖。
想到這裡,他轉身望向巖尊等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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