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鳶時也提著白嫩水滑的豆腐走了過來,“都買好了?”
“嗯,都好了,”長奎看了看周圍叫賣的小販,拍了拍腰上的荷包說道:“你要不要看看還想買什麼,我請你,有錢的。”
“我可沒什麼想買的,便是有,我自己有月錢,何苦花你的,”鳶時嬌俏地一扭身朝著市集外面走去,“掌櫃的可說了讓買了吃食快些回去,若是耽誤了時辰,你可.....”
沒等她說完長奎就緊邁兩步跟了上去,“來了來了,好不容易來一趟,倒招出來你這些話。”
兩人一行說一行走,走到一個轉角處沒留神與突然轉出來的兩個人撞了個滿懷,“哎呦!”
長奎眼疾手快扶住了鳶時,對面的人就沒有這麼好運氣了,其中的婦人直接就被撞倒在了地上。
一個瘦高的漢子正手忙腳亂地要將摔倒的婦人扶起來,旁邊還掉了一個竹籃子裡面的東西也都散了出來。
“對不住對不住,”鳶時和長奎也忙過去搭了把手,“我們只顧著說話也沒注意看,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有,都是我們只顧著走路,才衝撞了你們,”婦人起身後看了看只有胳膊蹭破了些皮,注意到鳶時手上荷葉包好的豆腐,“我沒事,倒是你們的豆腐怕是摔碎了。”
鳶時這才看到自己提著的豆腐已經開始淌水,不用開啟也知道里面已經變成了豆腐渣。
“不打緊的,左右離得也不遠,我們再去買一塊也就是了,”鳶時搖不以為意地搖搖頭,又想去拉婦人,“倒是你,真的沒事嗎?要不我帶你去醫館看看?”
那婦人卻是有些慌張地避開了兩步,彷彿鳶時是什麼洪水猛獸。
“謝謝你們的好意,我家娘子怕生,想來是沒什麼大礙,就不麻煩了。”瘦高漢子看鳶時的手僵了僵,連忙出言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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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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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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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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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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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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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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