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霜晚朝著秦淮河裡面丟了一塊石頭激起漣漪:“相公,我們今晚要夜宿在這兒了麼?”
韓誠隨手拾起一塊石頭打了一個漂亮的水漂,笑了:“風陵渡上來往的渡船都已經歇息了,剩下下的渡船不能容納我們的馬車,唯有等明日清晨才行。”
木霜晚聞言點了點頭,轉頭看了一眼正在安排夥計們安頓的狄佳他們:“風陵渡的客棧,倒是看上去比大興鎮的好多了。”
在風陵渡四周有著一座座客棧,南來北往的客商們絡繹不絕讓風陵渡的生意格外好。
韓誠牽起木霜晚的手在江邊漫步,說道:“風陵渡的繁華不是大興鎮能比擬的,你看那邊竟然還有三艘畫船。”
色彩明快的畫船漂浮在秦淮河上,裡面隱隱傳來歌舞的聲音在秦淮河上回蕩。
木霜晚側耳傾聽不禁嫣然一笑:“相公你聽,裡面唱的竟是你做的《把酒問青天》。”
韓誠自稱為都選狀元之後,他的詩詞也隨之傳遍了越國的七州。
秋風所破歌是最為出名的,不過在藝館畫船這些場所唱秋風所破歌的很少很少。
因為去這些地方的人都是為了找樂子,秋風所破歌憂國憂民苦大仇深的,誰願意聽?
反而是《如夢令》和《把酒問青天》火遍了越國,如果按照後世的流行程度,韓誠覺得他自己怎麼也算的上知名的填詞人了吧?
張良在遠處的江邊領著他的侍衛展華在秦淮河邊,左瞧瞧右瞧瞧時不時在宣紙上寫上兩筆。
木霜晚不知道他這是在幹嘛,韓誠就為她解釋:“子瑜此行將在金陵城城主府任職,掌管江南州尤其是金陵一帶的水利農業,任重道遠,他一路行來都在做勘探、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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