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下一步打算怎麼走?”姚文昌問道。
劉澤清道:“高傑和劉良佐都死了,黃得功渡江,江北完全空虛了。那麼多地盤不去佔領,豈不是暴殄天物,豈不是坐失良機?”
姚文昌道:“要佔領這些地盤,咱們人手夠用嗎?不如就安心守住淮安、揚州,等清兵打下徐州後,咱們投降過去即可,何必去冒險呢?”
劉澤清瞪眼道:“你懂個屁!手裡的地盤越多,本錢越大,滿人才越會高看咱們一眼,才越捨得給高官厚祿。投降,也要講究實力和本錢的!”
“大帥高瞻遠矚,末將佩服。末將這就去安排,分兵佔領泗州、和州、臨淮等地。”
劉澤清高興得忘乎所以,對姚文昌道:“你小子一直在偷看老子的女人,看在你帶來好訊息的份上,亭子裡的女人隨便挑,看上誰就帶走吧。”
“多謝大帥!”姚文昌笑出了一臉褶子。
正說著,另一個將領來報:“大帥,黃得功副將翁之琪帶領一萬人馬前來投降,軍隊駐紮在城外二十里處。這是翁之琪的降書,請大帥過目。”
劉澤清急忙拿過降書讀了,上面寫著,翁之琪不同意黃得功渡江,兩人爭執不下,黃得功便打了翁之琪一頓板子,翁之琪一怒之下反水了。
“你覺得此事可信否?”劉澤清將降書遞給姚文昌。
姚文昌看過之後,斟酌著說道:“就怕是詐降!不過倒也不難識破,派人再去打探,一看黃得功的大軍是否真的渡過了長江,二看翁之琪是否真的捱了板子。倘若此二點都是真的,翁之琪定然不是作假了。”
劉澤清點頭道:“此言有理,就這麼辦吧。詐降也不怕,他翁之琪進了淮安城,老子一定能把他安排得服服帖帖!”
過了幾日,探子帶回來了訊息,黃得功的軍隊早已去了南京,而翁之琪確實捱了板子,屁股開花血肉模糊,至今還躺在床上呢。
”。城琪之翁接迎,仗儀、席酒排安,人來。了願所償得天今,下麾招他將想直一帥本,元狀武的年三十禎崇是經曾琪之翁“:道,喜大清澤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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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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