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如何,這是一位北宋滅亡後,依舊保持堅定信念,忠於大宋的可敬臣子,寧策欽佩他的,也是這一點。
賓主落座,楊志孫安兩人,侍立寧策身後。
宇文虛中看了兩人一眼,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隨即,便半是調侃,辦事認真地望向寧策,“跟老夫說話,還要帶著護衛前來,莫非擔心老夫暗害你麼?”
寧策聽了,微微一笑,他知道宇文虛中並不是那種在意繁文瑣節之人,他提到楊志孫安,估計是有要事想跟自己說,於是便命兩人退下。
眼看屋中更無外人,宇文虛中這才哈哈一笑,“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到老夫奉旨接待金國使臣,居然還能在大名府看到寧大人。”
“俗話說,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但寧策你卻屢屢反其道而行之,以節度使之尊,居然會上臺打擂,還籤生死狀,與人性命相搏,你這未免有些太不愛惜身體了吧?”
寧策心想老子純粹是被高衙內那個混蛋給坑了,誰知道小小一個武道會,居然會引來這麼多強手?
又是寶密聖,又是完顏陳和尚的,所幸最後結局十分圓滿,自己居然得到了大將高寵。
於是只得尷尬一笑,“這武道會的主辦方,心懷叵測,下官懷疑其中有番邦的探子,所以才輕身犯險,想要查出背後真相,沒想到一波三折,會出這麼多事,卻是讓宇文大人見笑了。”
宇文虛中撫須微笑,“此事恰好老夫知道一些情況,賽事組織者乃是泉州蒲家的少主蒲壽,他昨晚已專程前來找老夫道歉,只不過沒找到你的蹤影,否則他也是要向你當面致歉的。”
泉州蒲家?
寧策皺眉想了想,從姓氏和所在地來看,這蒲家應該是西域人,專做海上生意,並且還不小,在泉州勢力龐大,只是卻不知為何,會突然從南方跑到北方來,還舉辦了這樣一場奇怪的武道會。
“蒲家在泉州,頗有勢力,老夫勸你得饒人處且饒人,若他前來致歉,你放他一馬算了。”宇文虛中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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