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川說:“行,就貼五分鐘。”
五分鐘?傷口哪有這麼快就癒合。
千意嘴角仍噙著笑:“很好看啊,為什麼要撕下來?我不管陳景川,反正你必須得貼著。”
陳景川見她笑地開心,嘴角也止不住上揚,什麼也沒說。
如果千意喜歡的話,貼著好像也不是不行。
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少年的五官在光線下顯得更加深邃,兩名小護士路過時,捂著嘴頻頻回頭看了幾眼。
陳景川低聲“嗯”了一聲。
千意笑累了,順了順氣說:“陳景川,你看過《網球王子》沒?你現在這造型很像裡面的菊丸英二,一頭紅毛,臉上貼著創可貼,不過他是打網球的,你是打籃球的,我當時追番的時候還挺喜歡他。”
這動漫陳景川沒有看過,但是聽千意說喜歡,他眼神一動,淡淡說了一句:“我還是覺得打籃球的比較帥。”
千意說:“你幹嘛跟二次元的紙片人比啊。”
管他二次元還是N次元,他必須是千意心裡最帥,當然這些話陳景川不會告訴千意。
陳景川眼看時間不早,轉移了話題:“我得上去了,我哥還餓著肚子,你要跟我一起上去嗎?”
本來千意是打算跟陳景川一起看望陳景山,因之前陳景山對她多有照顧,還收留她吃過飯,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上面髒兮兮的,好像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她拒絕了陳景川:“下次再去看景山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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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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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大仇得報後,她攜包裹踏上尋親之路,卻被某個男人堵在巷口——
「不是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么,王爺這是?」
「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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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