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特殊的時刻,她不可能說假話。
但花峻可不這麼想,他覺得席桐出現的時間和地點都很違和。
這個何蓉蓉本身就是有什麼秘密的樣子,她的朋友又這麼奇怪,誰知道背後有沒有什麼陰謀。說不定這些小鬼組了什麼局,等他們跳呢。
花峻說:“她說有問題就是有問題?我們這一路上見了不少朝這個方向行駛的車,問過之後,所有人都說是收到了政府播送的無線電廣播通知,沒有任何人說有問題。”
他一邊摩擦著自己的手指,一邊笑著說:“要我看,你朋友的問題才更大呢。她為什麼會突然昏倒?是不是被喪屍病毒感染了?把她丟了吧,上車,我們繼續走。”
何枝皺起眉,“如果你不相信她的話,那你們就自己去警局,我不攔你們。但我不會和你們一起走的,更不會拋下我朋友不管。我要留下來照顧她。”
“那我們的交易怎麼辦?蓉蓉,你不會是騙了我們之後隨便找了個理由毀約吧?”
何枝被花峻說得一噎,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如果她不跟著花峻他們走,在花峻看來就是故意毀約,花峻想弄死她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
但席桐已經示警,何枝不可能明知有危險還頭鐵往上衝。
花峻替猶豫不決的何枝做了決定,他讓張彪和齊冉下車,把何枝和昏倒的席桐強行帶到車上。
“乖乖跟我們走吧,蓉蓉,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逃不掉的。”花峻笑嘻嘻地拍了拍何枝的肩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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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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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