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打算說句什麼,對方全然沒給她插空的機會,一通輸出:“林總太讓人寒心了,你這麼出色,他卻在你和林二小姐都被綁架的時候捨棄你。你能下定決心離開這樣的父親,遠離林氏珠寶,我很開心。”
“不過,今天不是你和陸家大少爺的婚禮嗎?你怎麼沒穿婚服?剛剛入場的那個新娘子又是誰啊?該不會是林總想讓二小姐飛上枝頭變鳳凰,搶了原本屬於你的榮華富貴吧!”
“沒……”
林晚動了嘴唇,剛吐出一個字,就見面前的男子兀地扭過頭,衝遠處舞臺方向喊:“新娘子錯了!紅蓋頭底下的人不是林家大小姐!”
聞言。
四周頓時騷/動。
人群的縫隙都被議論聲填滿,臺上的陸景川驟然蹙眉,他箭步走上前,不顧林振華的勸說,執意扯開了新娘的蓋頭。
紅色頭巾驀地被掀翻拋至半空。
落回地面。
林可意那張臉清晰地撞進他眼眸中,被鏡頭捕捉到宴會廳幾扇LED大屏上,進入了所有賓客的視線裡。
會場亂成了一團。
鼎沸的人聲仿若洶湧的海浪朝林可意砸來,她望著陸景川陰冷煞白下來的臉,忙地抓住他的手,牽強地擠出笑容:“景川哥,所有的禮都行完了,只差交換男女婚戒了,咱們把最後一步做完好不好?”
“晚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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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逃一次,”他掐着她脖頸低笑,“我就讓你再也走不動路。”
於是她像個嬌氣包一樣開始作天作地,希望這個男人能快點厭倦她。
所有人都以為她活不過三天,卻不知她每作一次,這男人眼底的佔有慾就更深一分。
等到終於逃出去,卻發現父親離奇失蹤,她只好紅着眼跪求他:“幫我...我什麼都答應。”
他捏着她下巴逼問:“留在我身邊,永遠不逃,能做到嗎?”
當真相揭開,她被綁架至緬國毒窟。贊恩單槍匹馬殺入重圍,身中三槍仍死死護住她:“顧桑,老子要是死了,你也不準改嫁。”
可她最終回了夏國。
幾個月後,那位令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暗潮教父,跪在她面前舉着鑽戒:
“桑寶,以前是我綁你。現在換你綁我一輩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