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正是寅時末,天邊還沒亮,銀月懸於雲後,散著泠泠的光輝,她途徑北定王帳篷,遠遠一瞧,只看見一個個人頭。
北定王帳中來往人數極多。
人數多,是因為長公主刺殺廖寒商一事,廖家軍主帥死了,兩邊一定又要打仗,這仗怎麼打,北定王得發話啊!
將軍不發話,下面的人不敢妄動。
但,北定王還沒醒。
之前在帳篷中的時候,北定王替宋大人擋了銀針,針細,無法做貫穿傷,就算刺入皮肉,也能再割開皮肉拿出來,不過是些皮外傷,死是死不了的,但奈何,這針
上有毒。
眾所周知,大陳臨近南疆,有不少毒藥,都是從南疆那頭流傳過來的,千奇百怪什麼都有,大陳地廣物豐,很多草藥換一個地方就換一個療效,換一個治法,各自的土壤會長出各自的東西,再加上一些中醫世家會把救命的方子死死儲存,不往外流傳,所以很多時候,一些毒就算是查出來了,也治不了。
這裡的軍醫一時之間找不出解毒的法子,只能用可通用的解毒丸、解毒湯藥先灌下去。
他們不寄希望於直接將毒解了,而是希望將毒性減小。
只要將毒性減小了,王爺就有扛過來的希望。
軍中拼搏很多時候沒辦法,物資不夠你自己去搶,傷藥不夠你自己扛,所有人都是這麼過來的,哪怕是王爺也一樣。
但王爺一直不曾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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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