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車伕狀態不太好,陸雲澈又病懨懨的,溫淺言打算自己先去守夜,下一個換車伕,陸雲澈最後一個。
想不到陸雲澈卻對這個安排有意見:“我中間吧,溫兄,你等一下巡完之後叫我。”
眼見車伕沒意見,溫淺言點點頭,同意了這個安排,她拿起油燈,掀開車簾又仔細將簾子塞好,這才下車。
圍著車繞了兩圈,沒發現什麼別的異樣。
溫淺言將油燈攏到手裡,怕這點光引來別的東西,她盤腿坐在車頭,觀察周圍動靜。
“呼呼——”
臉頰上突然蹭上幾片溼涼,溫淺言掀開眼,發現在悠悠油燈光照之下,天空中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跟鵝毛大雪不同,這些雪跟雪粒似的,很輕,很巧,卻被風吹得四處飄,看上去竟有幾分美,不過她還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都說下雪的時候不冷,化雪的時候才冷,看著這雪下個不停,溫淺言心裡頭也不由犯嘀咕,自己這一回,衣裳不會沒帶夠罷。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溫淺言掀開車簾,走到陸雲澈旁邊,拍拍他手背:“起來,到你了。”
或許是被從美夢中叫醒,陸雲澈皺了皺眉,好看桃花眼沒什麼焦距,他嘴唇微張,髮絲分成好幾縷,粘在白皙臉頰上,略微凌亂,瞧上去,好一副美人初醒圖。
“嗯。”
陸雲澈垂下眼簾,應了句話,起身接過溫淺言手中油燈,要去外面坐著,溫淺言卻聽到陸雲澈呼吸有些粗重。
掀開簾子時,陸雲澈被風嗆到,不免低頭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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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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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