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休命鬆開了手,唇瓣上的顏色立時變得更加嬌豔。
他像是受到了引誘一樣,手撐在阿纏枕側,緩緩俯下身,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嬌小玲瓏的身體徹底籠罩起來。
白休命微微側著頭,就在薄唇即將碰到阿纏唇瓣時,身體忽然停了下來。
睡夢中的阿纏好似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嘟噥了一句:“白休命……”
那聲音彷彿一陣風拂過他心頭,讓他的心頓時酥軟下來,原本僵住的身體終於不再違背本能,含住了近在咫尺的唇。
阿纏睡著時,渾身都是軟的,唇微微張開,貝齒輕易就被叩開,任他席捲口中的津液。
懸在她身上的男人實在太過貪婪,根本不知道見好就收,親得阿纏幾乎喘不過氣,她才終於睜開了眼。
阿纏茫然地仰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溼熱又熟悉的氣息從她的發燙的耳蔓延至纖細脆弱的脖頸。
“你……唔……”短促的聲音才出口就變成了婉轉的輕哼聲。
杏眼因為突如其來的闖入微微眯起,阿纏的腦子逐漸昏沉,早已忘記問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只能被他一隻手引誘著,去解他的腰帶……
黑暗中,布帛的撕裂聲顯得更外清晰,單薄的睡裙被扯成無數碎片,落在屬於男子的長袍上。
阿纏伏在床上,一隻手壓在纖細彷彿承受不住更多力道的腰上,反覆摩挲。
“阿纏……阿纏……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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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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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