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寄回班珠的信更多了。甚至這一次,千里迢迢的,居然還送了一匹馬回來。
“肯定是汗王聽說您在學騎馬,覺得他不能陪著,太遺憾了,所以才挑了匹良駒!”
雁兒把馬牽過來給她看:“聽送信的口述,這匹馬是在戰場上繳獲的,汗王還特意給取了個名字,叫‘跑得快’。”
“……”
郗月明微微黑了臉:“暫且不用,我還是騎我的黑鬃馬。”
她的黑鬃馬健壯、漂亮,是訾沭親自給她馴服的。他們曾共騎著這匹馬去兜風,自那時起,她就很喜歡這種策馬賓士的感覺。
跟在身後的烏冷極有眼色地附和道:“對的對的,小白也不差呀,能跑能跳的。”
郗月明學騎馬的時候多是烏冷陪著,雁兒這也是頭一次聽到馬的名字。她神色一滯,不確定地問:“你說可敦的那匹黑鬃馬……叫什麼來著?”
烏冷堅定地回答:“叫小白!”
“……”
可敦的馬,想來是沒別人敢給取名的。
罷了罷了,小白就小白吧,這種取名風格怎麼不算可敦與汗王的心有靈犀呢?何況這名字也不是全無可取之處,畢竟跟“跑得快”一樣,讓人一聽就知道這馬的特徵。
雁兒聽從吩咐,把跑得快牽了下去,隨即呈上了汗王的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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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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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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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