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碰到這兒。”訾沭自上而下地抬眼看她,眸色深深,“好嗎?”
“……”
郗月明沒有回答,早已意亂情迷。恍惚間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問題:鍾大夫給的這個藥膏是外敷的,吃下去會不會有問題?
訾沭在情事上向來是個溫柔的郎君,說了不碰到她的傷處,還真的幾乎沒碰到。不過難為的依舊是郗月明,全副身心都被他支配,還要聽他在自己耳邊一遍遍地問:會不會真的有孩子啊?要不要真的讓鐘聲越來把把脈啊?
郗月明流著淚說沒有,在班珠的時候就找上郎看過了,沒有身孕。
訾沭動作一頓,隨即攥著她腰的手更加用力,剋制卻又癲狂。
……
半晌貪歡,二人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次日清晨了。
為了照顧她的傷處,訾沭動作小心,實在算不上盡興,但心中的滿足卻是無與倫比的。他精神大好,起身穿戴後準備去赴晨時議事,見郗月明仍側身朝裡不肯起來,不由得湊上來瞧瞧。
郗月明閉著眼睛,卻準確無比地拍開了他作亂的手。
“咳,不是要叫你起來。”
訾沭摸了摸鼻子:“是我不好,讓你累著了。我現在去議事,待會兒結束了就去找鐘聲越,問問有沒有專門緩解這個的藥,看他那兒瓶瓶罐罐一大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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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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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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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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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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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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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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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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