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 115 章 我害怕
宋母跌跌撞撞走到門口, 因身上沾滿灰塵暫時不敢進屋,只能隔著門窗朝裡面喊了一聲瑩瑩,轉瞬就淚如雨下不能自抑。
哪個女子生產不痛?偏生誰都要經歷這遭, 平日裡尚不覺得有什麼, 真到了懷胎分娩的時候為人父母的怎麼可能不心疼,恨不能以身自代。
饒絮此刻也面無血色, 她頭一回直面女子生產艱難,慘叫聲不斷入耳,再聯想到自身將來或許也有這麼一回,只覺得連指尖都霎時冰涼, 身體也僵硬得不能動,幾番想要開口勸慰宋母都吐不出來字。
她深吸了一口氣, 才逐漸從想象的慘烈場面中緩過氣來。
旁邊的遊滿也始終擰緊眉頭, 他看著程氏端出來的一盆盆血水臉色凝重面黑如炭, 似乎不敢相信女子生產之時要流這麼多的血, 比之他當年在戰場上受傷流血更多, 而且他和宋瑩見過數次, 只記得那是個身形瘦弱卻極溫柔的女子,此時卻在房內生死難料。
血腥氣不斷蔓延在眾人鼻尖,宋母終於用熱水淨手擦去衣裳上的灰塵進了房中,瞥見宋瑩在床上蹲下生產的模樣她就紅了眼, 急忙上前去接替周氏的位置。
“瑩瑩, 娘來了,娘來了, 別怕。”短短一句話她泣不成聲,又在宋瑩睜眼偏頭看過來時連忙抹去,露出個笑來, “穩婆說了,再使把勁兒,很快孩子就出來了。”
宋瑩被疼痛折磨許久,咬著一口氣堅持到現在,看見宋母的瞬間慘白的面色好像被注入了點生氣,她偏頭在宋母身上磨蹭幾下,滿含依戀,又顯露點閨閣時候的嬌氣:“娘,好痛啊。”
一直到夕陽落下,夜色降臨,不知過去的多少時辰,裡面的哭泣哀嚎聲始終不見落下,終於在眾人快被溫熱的夜風颳去所有神智時,屋裡傳出來一聲嬰兒的啼哭。
沉寂許久的院子氣氛漸漸流轉,轟然發出或哭或笑的聲音,以李春山為領頭,他已經歡喜得說不出話來,僵直的雙腿連路也不會走,剛往前邁一步就摔在地上悶哼了聲,然而這樣沒能阻止他連滾帶爬往門口過去,還是看不過眼的李三叔去扶了把。
穩婆開門出來,疲憊的臉上滿是笑意,“恭喜恭喜,母子平安。產婦太累昏睡過去了,奶奶和外婆正在給孩子清洗,一會兒就能見到,你們誰趕緊做些吃的在灶上熱著,產婦醒了得補充補充精力。”
“我去!”李香柳拽著饒絮衣角的手鬆開,額頭也是一片冷汗,心臟似乎都還在怦怦急跳沒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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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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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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