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打算喊你爹做後爹啊?”
“叫他一聲後爹都算看得起他,他那副模樣哪裡像是當爹的人?”遊滿低頭踩著影子,眼底滿是不屑。
坐在床沿邊,饒絮拍了拍身側位置示意他坐下,揪著膝上的那點布料磨蹭了半天,斟酌再三後開口。
“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我娘是隔壁鎮紅葉村的人,從小身體就不太好,好容易才用米糊糊一口一口喂長大,所以和家裡兄弟姐妹的關係都一般,長大後因為元宵燈會和我爹遇上,我爹不顧爺奶的想法執意要娶我娘。”
這也是遊老頭和劉秋桂一開始就不怎麼喜歡馮竹的原因,畢竟還沒進門就把兒子的心給籠絡了,連爹孃的話也不聽,誰受得了這口氣。
“在饒家的那些就不說了,你都知道。我爹孃沒了後,外祖家那邊還來過人弔唁,但我姓饒,他們不可能把我帶回去,而且我外祖母生了三個兒子三個姑娘,三個舅舅又生了孩子,家裡本就住不下,帶我回去就更沒地方了。”
“一開始他們偶爾還會來看看我,所以我才敢和大伯孃她們搶我爹孃的房間和箱子,但是後來,”饒絮聲音漸漸低落下來,手指險些將那層布料摳出洞來,“饒家人傳出我克父克母,還克周圍的親人,在他們過來的時候讓人把我帶走,他們不願意,甚至也怕我真的克親,之後就沒怎麼聯絡了。”
“我其實也偷偷跑去過一次紅葉村,”饒絮衝著遊滿笑了笑,只是眼眶卻在不經意間紅透,“好遠的路啊,我走到鞋子都差點破了,還摔了好幾跤身上手上全是泥巴,髒兮兮的像個小乞丐,一路上還問了好些人才找到馮家,早知道當初和我娘回孃家的時候我就認認路了,也不至於像個無頭蒼蠅。”
遊滿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饒絮下意識的偏頭在他手掌心裡蹭了蹭,他心裡登時軟成了一攤水。
“我看了他們一眼,可能因為當時太髒了,他們把我當成小叫花子趕走了,不過我外祖母追上來給了我一塊幹饃饃。那之後我就沒再去過了,也沒和馮家人見過面,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饒絮能夠理解馮家人的做法,畢竟他們和她孃的關係本就一般,還願意看顧她幾回已經很好了,後面也是因著所謂命格才遠離的,他們家裡都有媳婦孩子老人,誰不害怕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遊滿也能察覺到她並無什麼怨懟之心,直到此時說起來也只帶著些許遺憾和失落。
“那,我們這回請他們好不好?話我們送過去,人來不來看他們。也好讓他們知道什麼命格都是假的,那些話都是饒家故意傳出去的,就是讓別人都不敢幫你,日後你就得老老實實在饒家做丫頭。”遊滿蹲在她身前,牽著她的手指仰頭,“也讓他們知道你現在過得很好,你也能知道他們的近況,哪怕日後都不再有關係,互相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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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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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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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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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