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婉在知道這件事之後,心中的不平更深了,因為鹿熹給鹿國華髮的邀請函上只寫了他一個人的名字,很顯然沒打算邀請她,其實康婉也不是一定要去參加,只是不去跟不請多少還是有些區別的。
如今在知道在婚禮上,是由他的繼父領她走向新郎時,就沒忍住多說了幾句,“怎麼說你好歹也是她的親生父親,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到時候,他們做為父母出席,那你去參加婚禮又以什麼…”
康婉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鹿國華打斷,“你說夠了嗎?你覺得那件事之後我還配做她的父親嗎?現在她還願意邀請我去參加她的婚禮,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這種話以後別再讓我聽到。”
說完,鹿國華頭也不回的離開。
康婉看著他的背影,也有些後悔,怪自己一時嘴太快,沒忍住就開口了。
……
七月十六號這天,風和日麗。
鹿國華在臺下看著一身婚紗的鹿熹挽著曹遠的手臂,一步步地走向沈為清,忽然想到二十年多年前,他的熹熹還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會在他下班之後第一個衝過來奶聲奶氣的喊他爸爸,會纏著他想讓他帶她去遊樂場,給買好玩的玩具漂亮的衣服。
那個時候,只要一想到以後便宜了哪個臭小子,他都能氣的晚上睡不著覺,可是在他出國之後,有了小閨女之後,他好像把對鹿熹的虧欠都給了小閨女,他心裡清楚,不管是他還是沈惠心,他們都不是合格父母,明明她當初是他們多疼愛的孩子,最後卻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長大…
而臺上的鹿熹,此時她的眼裡只有沈為清。
在她自己都堅持不下去,想要放棄的時候,他沉默著,卻始終拽緊著她的手,鹿熹不敢去試想,如果那個時候沒有他,她會變成什麼樣,她估計就真的站不起來了吧。
沈為清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鹿熹,握著花束的手肉眼可見的捏緊。
鋪著紅毯的花路兩側是穿著小白裙跟小西裝的花童,貝貝也是花童中的一員,他一手提著花籃,一手抓著花瓣放在花籃裡,就等鹿熹他們經過的時候朝他們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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