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腳油門踩到了家裡,婁德裕已經包好了餃子等著谷翹回家煮。
谷翹對婁德裕說:“爸,你自己吃吧,我晚上去籤合同,別等我了。”她特意回來取錢,也順便告訴婁德裕一聲,讓他別擔心自己。
“這麼急,明天不行嗎?等吃完飯再去!要不……”
“我不吃啦!”
婁德裕還沒說話,谷翹已經又跳上了她的黃大發。
彭州聽到加工戶們把預付款漲到了全款:“付全款?那咱們的錢加一塊,兩車貨都拉不夠啊!”彭州連自己的存款加跟朋友借的錢一共湊了十二萬。
“這些人也太不厚道了,當初他們做皮夾克還是你帶起來的。他們那些個皮夾克的樣式不都是你從各地踅摸來的。現在他們靠皮夾克賺到了錢,就把你給忘了,還出爾反爾……”
谷翹此時倒很平靜:“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怕損失也是人之常情。再說我平常能拿到比別人低的預付款已經是人家看我的面子了。”
“你是說就這麼認了?這些貨才能賺多少啊?咱們還累死累活還擔這麼大風險,也不比我多去幾趟莫斯科多賺多少。好歹莫斯科我也跑熟了。”
谷翹並沒有直接和彭州直接說她的方案,她繼續說:“只有利潤能降低人們對風險的恐懼。要想讓人們忽略風險,只有提高利潤。”
“你是說給人加錢?”彭州一咬牙,“加就加,你說加多少?”
谷翹沒有說加多少,而是拿出計算器,給彭州打了個數字:“你要還是隻想付百分之三十的預付款,就得把單價提到這個數。”
“加這麼多?能不能低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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