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雅晴知道祁靖白晚上要出去應酬,久別重逢的她對祁靖白痴纏的厲害,又是撒嬌又是小意討好,竟也說動了一向說一不二的祁靖白帶她一起出門。
要知道祁靖白現在名義上的未婚妻還是廖子魚,祁靖白又是個愛惜羽毛的人,能讓他在這種時候鬆口破例允許了薛雅晴當女伴,這在往日可是一件比登天還要難的事情。
至少那人還在的時候薛雅晴就從來沒有得逞過一次。
久逢甘霖又意氣風發的薛大小姐今天可是卯足了勁兒打扮,拇指大的碧璽串珠項鍊似垂非垂的鋪在潔白豐滿的胸脯上,耳朵上是同系列的碧璽鑲銀邊鏤空耳墜,一身純黑色的絲絨無袖短裙將那雙潔白修長的玉腿完美的展露出來,再配了恰到好處的性感妝容,一路走來薛雅晴不知道吸引了多少驚豔的注目禮。
可早習慣了男人們追捧目光的薛大小姐卻在進包廂後碰了壁。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在看到她的第一瞬間,坐在主位上高大冷峻的男人眼中一閃即逝的情緒似乎是…嫌惡?
薛雅晴不信邪的勾了勾唇,嫵媚多情的眼角帶笑,風情萬種的遞出了柔白細嫩的手掌,“這位就是傅總吧?久仰大名,我是薛雅晴,靖白的朋友。”
傅岑灰眸冷淡,頷了頷首,竟像是全然沒有看到薛雅晴還懸在半空中的手掌一樣,徑直對著祁靖白道:“上次在祁家冒犯了,該是我請客才對,反倒讓你先開了口。”
薛雅晴臉上柔媚的笑一僵。
祁靖白順勢替她拉開了椅背,不動聲色的扶住了她的腰身,安撫的拍了拍。
“正常的交流切磋而已,算不上什麼冒犯,老爺子還怕傅總介懷,特意讓我代他老人家給你問聲好,希望兩家的合作不要因為這些小插曲受了影響。”
傅岑舉了舉手中的高腳杯,“自然不會。”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抿了酒算作盡釋前嫌,活像是給祁家聲譽造成了巨大損失的始作俑者跟傅岑無關,商人慣會逢場作戲,這兩位臉上的笑一個賽一個的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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