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空！”

黑色高領薄衫的邊沿的喉結，凌厲一滾。

駱悅人舉著那隻完好無損的手，慢慢弱下氣勢，

他目光沉沉望著她：“駱悅人，你能不能長點心，別跟除我之外的男人太親密行不行？”

手機長久響鈴後自動結束通話。

深夜醫院的地下停車場，一時間安靜到落針可聞。

剛剛那句話在腦海裡重複，駱悅人覺得他的聲音裡隱藏的火氣有點沒來由。

下一秒，他解答她的疑惑。

“高中別人抱你，你不拒絕，大學別人給你係鞋帶，你不拒絕，怎麼到我，你就拒絕了？”

那隻扭了的手臂，垂下去會痛，駱悅人就用另一隻手託著小臂，讓其輕輕上抬，聞聲，她嘀咕一句：“果然！”

梁空沒好氣，又莫名其妙：“你果然什麼？”

“那天在嶼鉑灣吃飯，我說我大學沒有男朋友，問你怎麼會以為我交過男朋友，你說聽人說的，難道大學別人給我係鞋帶，你也是聽人說的嗎？誰啊？這麼關心我？不會姓梁，單字一個空吧！”

梁空撇開臉，沒法再跟她對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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