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器道宗師,馬大師的眼力,晚輩欽佩萬分。聽馬大師話中之意,應該是覺得我這法塔煉製得太過粗陋,根本沒有用心,就算用心,也是用來作假舞弊,對吧?”還好,沒讓他們糾結多久,顧風華又開口說道。&a;lt;/p&a;gt;
“難道不是嗎?你把全部心血都用來隱藏那琉璃天青砂,這法塔煉製得簡直不堪入目!”馬千嘯不屑的說道。&a;lt;/p&a;gt;
心裡卻是暗暗舒了長氣,還好,顧風華沒有揪著他話裡的漏洞不放,沈牧雲等人很給他面子,沒有追問下去,否則,他就算可以糊弄其他所有人,面對他們的質疑,都絕對無法自圓其說。&a;lt;/p&a;gt;
“那麼,是不是隻要我能證明這法塔的威力,馬大師就無話可說?”顧風華緊接著說道。&a;lt;/p&a;gt;
“哈哈哈哈,這樣也好,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這‘心血’之作到底有何等威力?”馬千嘯不屑一顧的說道。說得心血二字,更是加重了語氣,那其中的譏諷之意便是連聾子都能聽得清楚明白。&a;lt;/p&a;gt;
“怎麼見識?要不我來攻,你來守?對了,你那什麼紫金玉液壺都破成了那樣,還是換個人吧。”顧風華似乎被馬千嘯的話激起了怒火,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道。&a;lt;/p&a;gt;
“顧風華,你真當老夫煉器一生,就只煉製出一件象樣的法器嗎,老夫今天還真要見識見識,你這心血之作到底有何等威力!”顧風華不提紫金玉液壺還好,一提,馬千嘯新仇舊恨齊齊湧上心頭,象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a;lt;/p&a;gt;
一邊說,他一邊拿出只金瓶,手印打出,那金瓶迎風而漲,轉眼間就變得足有半丈有餘,懸空擋在身前,將他護得嚴嚴實實。&a;lt;/p&a;gt;
“混元琉璃瓶,是混元琉璃瓶!”人群中,有人認出這法器的來歷,激動的說道。&a;lt;/p&a;gt;
就象馬千嘯所說的那樣,他煉器一生,當然不可能只煉成一件象樣的法器,這混元琉璃瓶雖然比不上紫金玉液壺,但差的只是靈意,沒有那靈意,便不能稱為神器,祭用起來的要求也就高了許多,其中法力一旦用盡,想要恢復更為費時費力,而且損壞之後也更難修復,但作為一件防禦法器,其實並不比紫金玉液壺差到哪兒去,畢竟用途不同嘛。&a;lt;/p&a;gt;
要說起來,馬千嘯這一生煉製的法器雖然不少,象樣的也不少,但要說到品級,除了紫金玉液壺,就屬這混元琉璃瓶最高,與之相比,其他的所謂傑作,都遠遠低了幾個檔次。&a;lt;/p&a;gt;
因為器道宗師的身份在那裡擺著,平日裡敢得罪馬千嘯的人實在不多,所以許多人久聞混元琉璃瓶之名,卻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少不了激動一番。&a;lt;/p&a;gt;
“顧風華,動手吧。”馬千嘯怒氣騰騰的說道。拿出混元琉璃瓶,他又想起那隻被食鐵蓋啃得滿是牙洞的紫金玉液壺,心頭痛如刀攪,只恨不得馬上就讓顧風華身敗名裂,慘死於在場萬人的怒火之下。&a;lt;/p&a;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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